宫廷悠游岁月 第24节(4/4)

久不踏后，首先选择皇后, 也是给皇后的面。所以郭敞这个决定王志通不奇怪，立刻就应了。

王志通应后因着郭敞确实有些不兴的样, 只陪着小心, 也不敢随便说话了。却没想到, 郭敞的绪变化极快, 很快又兴致问他：“殿中谁着香药，可有哪些珍贵的？叫各拣一匣来。”

福宁殿各差事、品都有专人负责，‘香’这一块当然也不例外。王志通回说：“官家，殿里带香药的是刘亮。”

别的话王志通没有多说, 而是叫‘刘亮’来自己说。不是因为王志通不知这些，事实上, 福宁殿大大小小事就没有王志通不知的！他真是人中的人，当然，不是人也坐不稳他现在这个位置。

之所以王志通偏让刘亮来这个脸，是因为刘亮算是他的徒徒孙之一，他愿意给刘亮机会。

刘亮很快说明了福宁殿香料的况，天珍贵的香料中都不会缺乏，福宁殿又是里的天字第一号，自然是好东西这里都有。除了一些禁忌使用的，其他都能找到。便是殿中一时不备，库房里也有。

“...听你这样说，福宁殿收着的都是合香，香料倒不多？”郭敞听了刘亮的解释问。

“禀官家，确实如此。里用的多是合香，制好的香或是线香才好使。香料虽也存着，但都在库房里，要启来也便宜。”

郭敞了，便吩咐：“既是这样，拣最珍贵的香料，各半两，装一匣来。”

刘亮听话立刻就去办了，不一会儿就齐全了，托着个匣呈上：“启禀官家t，库中珍贵的香料数不尽数，小的便从中择了合香常用的一些。虽不算齐全，但无论是合香，还是别的使，都该够了。”

郭敞去看那些香料，除了上午他和素娥提到的‘四合香’中包括的檀香、麝香、龙脑香、沉香外，还有香、白笃耨、香、安息香、郁金香、降真香、木香、苏合香等，打过去确实是齐全的。

但郭敞只是看了一便觉察缺了重要的一味香，便问：“怎么没有龙涎香？”

天香品太多了，就算指名姓要珍贵的，没拿来全郭敞也不会说。毕竟‘珍贵’是一个相对概念，真要说起来，里使用的香，就算是最普通的，在民间也可称珍贵了。只是现在差的龙涎香，香中最珍贵的一品，所谓‘天香’‘香料之王’，这就无法忽视了。

其他的香料，沉香市价不过五百钱一两，龙脑则市价一贯四百钱，白笃耨因为当正受追捧，价格有些畸，但也‘不过’每两八十贯。若是没那么受追捧的黑笃耨，则要更便宜许多，每两三十贯就行了。

而龙涎香就不是这样了，很多时候都是有价无市。价格在那里，但市场缺货，无法易。一般来说，往往市面上现龙涎香，立刻就会被廷采买走。至于成价，也只能一个参考而已。

别的香都以‘两’，甚至‘斤’论价，至少皇采买是这样的。而龙涎香呢，即使是里要买，也是论‘钱’的。

龙涎香是外所产，一般要专门派人去广州采办。价格合成‘两’来计算的话，上等的是百贯一两，次等的也要五六十贯——这是在地采买，还不一定买得到。若是买商人贩到京城里的，则不论好次，至少是百贯以上才得一两了！

刘亮迟疑了一瞬，然后才：“禀官家，库中龙涎香有数，且早有用，福宁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