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梳理（五）(6/7)

“都堂护卫？”曾孝宽说。

吕嘉问摇，“这是担心旁人连想不到宿卫天的班直？”

韩冈笑，“简称就是堂卫了。”

曾孝宽皱眉，“是不宜与护卫有关。”

“那就消灾防火。”韩冈半开玩笑的提议。

“潜火局？”曾孝宽。

京师屋舍鳞次栉比，极易造成火灾。为了防备灾，各厢坊都布置了潜火铺，每一潜火铺，最明显的标志就是三丈多的望楼，每夜都有铺兵在往楼上站岗放哨，以便能够及早发现起火，如果起火，在望楼上通过火炬和号角声，来通知火的位置，指挥灭火工作。

故而潜火二字，就是这个时代的消防。

不过这个提议并不那么让人合意，吕嘉问反问，“潜火铺兵跟着宰相，这也太有意思了。”

章惇轻咳了一声，打断了已经扯远的，“名号小事，让面去想吧，现在就不浪费时间了。”

首相发话，自然没有二话。

“经过方才的议论，今日之事，有几件可以确定了。”

章惇开始总结，宰辅静声聆听。

“第一，此案必须穷究到底。此事就由开封府查办，限期七天查明。玉昆，”章惇问韩冈，“黄裳那边给他七天够了吧？”

“足够了。”韩冈。

都堂不是要真相，而是要‘真相’，七天时间，只要把枪支的落找来，一般来说是足够了。

章惇又，“怎么向开封士民公开此案案，就拜托玉昆你指开封府了。”

韩冈，“放心。”

“行人司会听命于开封府，全力侦破此案。”章惇了个难题之后，随手给了一个奖赏。

“有他们就更好了。”韩冈依然。

“第二，即日起，议政以上官都要加警卫，包括随行和府邸，暂时先借用神机营的兵，等新衙门设立完成，就再给他们。邃明兄，此事就拜托于你了。”

张璪之前最为关心自己的安危，几至于失态，章惇将设立新司来卫护宰辅、议政的工作给了他，轻易的就安抚了张璪。

张璪很乐意的，“此事事关重大，璪不敢辞，当勉为其难。”

“第三，要及时安抚学生。他们虽然造成今日之事的祸，但毕竟是国监的学生，亲看见同学被打死，心中必然有所动。今夜肯定有许多人心思混，更少不了勾引他们鸟的贼人。不能让他们继续被贼人蒙骗了，反认为是都堂把人打死的。”

“相公说的是。”张璪捋须，国监的学生再怎么样都是年轻人，一时兴起参与了反逆之事，只要能将其中的祸首抓起来，其他人也没必要穷究罪名。

“不过，”章惇，“既然都是旷课前来广场喧哗，则不可不加以惩，否则如何让那些认真读书的学生心服服？”

“照监规来？”吕嘉问问。

“以我之见，不宜过重，最好不要除名。但必要的惩罚不能没有，不如舍、上舍的皆降一等，外舍一年不可升等。剩的就照监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