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家子的科举奋斗路 第187节(3/3)

从船上来的匠人与小吏们的脸，便知船上的沟通，必然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的。

穆空青叹了气，同那岸边的匠人告辞。

船只靠岸，钱大人也终于分了一分心神。

他见穆空青回来了，不由好奇问：“你方才在同那匠人说些什么？”

穆空青叹：“没说什么，只是这匠人们都不识字，要将新船的消息落于纸上、写成公文呈御前，恐怕还得费些功夫。”

一旁的工尚书也听到了，不禁蹙眉：“这有何好费功夫的？往常工的公文怎么写，如今便怎么写就是。”

穆空青摇摇，冲工尚书一拱手：“大人恕官直言，这驱动海船之非同一般，便是翻遍史书典籍，也未必能找到相似之。”

工尚书与钱大人同时颔首。

穆空青接着：“官方才同那二人谈了一番，许多词句都是匠人们依据新船的特自个儿琢磨着叫的。可匠人们不识字，说不那究竟是什么字。官吏们不懂船，即便写了，也多有驴不对嘴的表述。”

工所用的匠人们大多都是世代相传，毕竟他们手上过的东西，不少都是不能外传的秘技。而这些匠之后，自然也就没法科举。不能科举，又不能改行，那费钱读书什么？

工尚书也是知这的，只是他从不觉得匠人们不识字，会对工办事有什么阻碍。

工尚书微微皱眉，令人将几个小吏手上的簿呈了上来。

这一看，即便是在工任职多年的老尚书都皱起了眉。

这纸上写的东西，每一个字他都认得，可合在一块儿看的时候，别说呈上去给陛了，就是拿到他跟前，他都要觉得自己是被糊了。

底的匠人们和小吏看着工尚书表不善，一个个也都可见的张了起来。

穆空青及时截住了将要发作的工尚书。

此事非是匠人们的过错，也非是小吏们的过错。

穆空青着意提起此事，更不是为了叫工尚书责罚他们。

“大人且先息怒。”穆空青的语速不急不缓：“此事的由，还是在这新船上。”

蒸汽机的现，迫使匠人们不得不造许多新的名词，用以表述那些他们从未见过的神奇现象。

而又因其的作用非凡，须得呈上御案，这些新词也不能如往常一般，只用于匠人们之间的相互，必须行落于纸上。

这才造就了这份叫人看了一雾的“天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