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家子的科举奋斗路 第187节(2/3)

只是岸边记录的东西到底不是大。

许多东西匠人们自己可以理解，但转述给小吏时，表述便有些不清不楚。

好在新式海船的建造尚未公开，试船的地也选在荒芜之，不然这狰狞的钢铁兽携着烟自行远去的场景若是叫人瞧见，怕是要当它是什么妖鬼。

首次试航只行了两个时辰，船只便靠了岸。

有匠人在激动过后，便带着小吏在一旁记录着什么，不时还要比划几。

穆空青只消看看

没有船桨，没有划船的船夫力士，甚至没有扬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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样。

他们工，终于不再是跟着人家后吃现成的了！

钱大人和工尚书两人就这么盯着这艘船，仿佛在看什么大宝贝似得，余光都舍不得分去。

有时这个过程重复几次，说得急了，匠人们的用词也难免俗些，便更叫人蹙眉。

漆黑的船上附着铁，模样十足狰狞。船上同桅杆们一起竖立的，还有一支黝黑的烟囱。

这些匠人们大多都不识字，他们憋个半天，也只能凑那么几句雅词，偏偏小吏还听不懂。

若说在场谁最得意，除却亲手将它制造来的工匠们，那便得属老当益壮的工尚书了。

新式海船如今还是战船模样。

大船围绕这片海域拢共航行了两个时辰，期间蒸汽机的运转一切正常。

每时每刻须得用多少、多少煤，载重如何，温度如何。

一阵宛若远古兽的轰鸣声响起，船动了。

那冒着烟的船用一令人惊叹的速度，向远驶去。

而如今这个可以驱动庞大海船的蒸汽机，都是工的匠人们这几个月来反复推敲改的，连模样都与最初的那个大相径。

这些匠人们真正需要的，还得是船上得来的数据。

穆空青听了一会儿，对方是在说这船的速度、平衡度等问题。

如穆空青这般能懂文人心思，又能理解匠人们所言之的人实在是少，有了他的帮忙，这边儿的数据终于被成功落于纸上了。

听他们的谈容，船上应当也有匠人，在记录蒸汽机的耗能问题。

即便这些小吏都是在工供职多年，但面对蒸汽机这全新的东西，他们一时间也难以理解这些匠人们中所言“耗”、“聚”究竟是何。

但凡它的型再大一些，使用的时间再一些，就很可能会现爆缸的风险。

船上可再没个穆空青帮手了，也不知最终能记个什么东西来。

好容易同人解释了半天，那小吏努力理解了一番，换了个词儿又复述了一遍，再反问人家是也不是，结果便到匠人听不懂了。

工尚书捋捋胡，虽说这个也是穆空青给起的吧，但至少成品来后，得有他们工七成的功劳在。

即便是从到尾都未曾过面的钱大人，在见到这神异的一幕时，也禁不住了气。

船只航行时发的轰鸣声大，但却盖不住岸边众人的呼。

要知，当初穆空青送给工的那个蒸汽机，只能算是初始版本。

而此时，烟囱里正向外冒着烟。

穆空青心念一动，主动替两边解释了起来。

那小吏即便是个芝麻官儿，到底也是个官，哪是他们这些匠愿意得罪的，于是这么一来二去，这个将匠人们所言之记录到纸上的过程，就变得尤为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