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火与佛】(5/5)

师猛地抬起——选哪个？

火凤答得从容，“有什么可选的？我要是青灯古佛了，别人就得斩妖除，我斩妖除了，别人就能青灯古佛，正所谓我不地狱，谁地狱，阿弥陀佛。”

展昭、赵普和白玉堂都，说得好。

场外，殷候看着无沙大师。

夭天也笑了，调侃和尚，“你徒弟可比你有慧啊。”

无沙大师呆呆望着前方……原来如此，原来这就是答案，当年天尊的话只说了前半句，后半句自己一直太过执着而没有悟来。

从始至终，都不是善与恶的问题，而是谁来的问题。

他曾过的一切，都不是无意义的纠结，正因为他们过的那一切，如今再拥有当年他们天赋的少年，才不用再走那条路，再不用满手鲜血。

公孙这一路旁观来，虽然有些事不懂，但此此景，也是有所悟。

四个年轻的手，都以自己的方式继承着他们师父的衣钵。

无论是武学还是品格，都表达着他们各自对师父的崇拜。

持天尊武学正统的白玉堂，为教正名行善施义的展昭，将白鬼王走歪那条路走回来的赵普……

霖夜火也一样。

世人都说火凤无大志，可霖夜火的这随慵懒，却恰恰是他对无沙大师的最大敬意。和尚心地善良，不愿杀戮却杀伐一生，苦于自杀孽，无论目的是惩恶还是扬善，他都是放不。

他徒弟给他的答案是，他那一辈的无可选择，换来的是这一辈的可以选择，曾经雪地里的恸哭并不是无意义的，是有意义的。因为有曾经那个纠结痛苦的小和尚，才有了如今“不务正业”的火凤堂主。

殷候笑看旁，此时，大和尚脸上是释怀的笑容。

夭天伸手戳戳他嘟嘟的脸，“和尚你笑得好恶心。”

无沙拍开他手，忙收收挑起的嘴角，保持圣僧威严。

正这时，场传来一连串的碎裂声。

“那些冰都裂开了！”公孙指着场上空雪中镜形成的冰片。

果然，就见冰片正在大片大片地碎裂。

“是力！”邹良说。

夭天，“这四个小的力都不低，只要能看到那些冰，碎就不是难事。”

随着火凤渐渐消失，天空中再一次开始现雪，看着，冰镜也会再一次形成。

“机会！”夭天喊了一声。

无沙大师对着徒弟一指天尊，“小霖，燎了那白！”

随着无沙大师的话，霖夜火破天剑再一次划，这次不是朝着天，而是对着天尊。

和那只火凤一起冲向天尊的，还有白玉堂和赵普。

两把刀，一黑一白两刀光与红的火焰一起挥向天尊。

几乎是同时，展昭现在了天尊的上方，阙在空中划了一个大的“山”字。

“哦？”夭天赞了一句，“有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