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火与佛】(4/5)

，“这么好使啊，你早不用？”

霖夜火搔搔一脸无奈，“我家和尚又不开心了。”

被他这么一说，展昭、白玉堂和赵普都去看场外的无沙大师，同时纳闷——为什么不开心？

场外，一直留意无沙大师表的邹良突然明白，那妖孽为何如此不求上了……霖夜火并非没有好胜之心，也并非不肯担重任，而是……他练好功夫，似乎并不能让无沙大师开心。

夭天摇了摇，徒弟使师门绝学，当然是想获得师父的赞许，可那和尚跟要死了似的，徒弟就算熟练掌握这招，哪里还敢用？

众人也不明白为何无沙大师会这样，只有殷候明白其中理，这就是大和尚的心结所在。

当年无沙大师和天尊的那场赌局，以大师的惨败告终……大和尚不止杀了人，还杀了很多很多人。

发生了什么不提也罢，殷候记得他俩在山的破庙前找到和尚的时候，整个山都被鲜血染红了，破庙里的佛祖像也被染了半的血，庙前地上是群的尸，以及尸堆里的小和尚。

殷候想走去，却被后的妖王拉住了，妖王没让殷候过去，而是推了一把面无表的天尊，让他过去。

天尊皱皱眉，但还是往前走……

此时，天降大雪，纯白的雪将地上的血污覆盖。

天尊走到跪地不起的无沙旁。

殷候远远望着，一边是衣袂如雪神如冰的纯白少年，一边是满血污跪地恸哭的小和尚。

天尊走到无沙跟前，站了一会儿，突然抬脚，踹了他一脚。

殷候回看妖王。

妖王也无奈，“小游真是一都不可！”

天尊当时对被他踹翻在地的无沙说了几句话……远的殷候和妖王都没听到。

雪地里的小和尚呆呆坐了一会儿，站起来，了泪，双手合十，开始念经替那些亡＆魂超度。

念完之后，天尊转往外走，小和尚也跟着他来了……

随着他俩往外走，山燃起了大火，雪以及群的尸被烧了个净，连庙里那座带血的泥塑佛像也被火焰烧了，化成焦土。

当时天尊对无沙说了什么，殷候问了许多次，和尚也没说。

从此之后，和尚依旧啰里啰嗦说着众生平等，但是和尚也杀恶人了，每次开杀戒之后，他都会认真念经超度，然后一把大火，将罪孽烧成尘土。

从此之后，和尚不穿红袈衣。

从此之后，小和尚依然哭鼻。

但也是从此之后，他再不讨厌天尊了。

殷候微微皱眉。

这红的火焰，那只展翅的火凤，在大和尚看来，是自己的罪孽。

和尚一辈都矛盾着，这矛盾也影响了他对待徒弟的态度……徒弟武功好当然开心，可徒弟武功越好越可能走上他当年那条路，每当看到这冲天的火光，他就会怀疑自己到底该不该教这个徒弟。如果有一天，这二了吧唧的徒弟也跟他当年一样满手鲜血，火坟杀孽，他该如何是好？

赵普忍不住问霖夜火，“你师父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