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(2/4)

“你拿我激他什么？”连映雪一嗔，白无恤听了良久，总算知味，：“我的珍藏之，未尝不可拿来赌。”说着他从织白鹭霞光的袖里掏一个小玉瓶，轻纵：“这是胭脂的解药。”

甘贤大笑：“我常年不在，竟漏了这么件大事，那时老门主竟没打断她的？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甘贤笑着看白无恤：“我诚心向善，自然选他毫发无伤，他竟敢在群豪面前令映雪儿为他献舞作乐，那映雪儿你选他受了重伤以示惩戒也未尝不可，剩一个沈三爷死路一条，看来只能留给白药师了。”

“乌程、竹叶、浮蚁、榴、桑落之的酒名取之不尽，哪说得完？反正我不稍陪了。”连映雪恼羞起来，雪肤绯，明眸，可可怜，甘贤怎拿她，只摇叹气：“罢了罢了，我原本有样珍藏的东西，预备着输给你了，没想到你竟不要。”

白无恤面上从容不迫，连映雪却见他中光采闪过，她不知其意，却听甘贤已冲着她笑：“映雪儿，你又有什么好东西，拿来瞧瞧？”

“尽乐着罢，我可不陪你们玩了。”

“他能走还是不能走，才两可能，咱们三个人怎么选？”甘贤疑着，连映雪却淡薄：“你说错了，他毫发无伤地走去，或是受了重伤走去，或者本死在雪域了，都有可能。”

连映雪有一串檀香刻龙佛珠，个个圆饱满，光泽鲜艳，还是从前老门主赏的，她这会便从袖底腕上褪了来，：“这个我从小的，也算了珍藏了。”

“这我也想晓得？”甘贤忍俊不禁，且听且笑，白无恤面不改：“她当着老门主的面着了那灯草芯，冰雕像火光通红就如同关公怒脸一般，可不就是寿星一怒么？老门主看了正要发作，谁料那冰雕一转就炸开了，的烈酒快烧光了半个寿宴。”

光珠二婢原本侍在连映雪后半大气也不的，这会白

说着她就要起，甘贤却拽住她：“别走啊，我的酒令还没行呢？”

“珍藏谈不上，蒙混过关倒可以。”白无恤难得眉梢笑着，连映雪也就懒得跟他争辩，他却别有用心：“说酒名太儿戏，换个赌法。”

“老门主气得眉都变了，本来肯定是要打的，可映雪儿躲得远远的，溜之前还有空跟老门主嘴，这是您自个儿要看寿星一怒的，您不就是寿星么？您不正怒着么？”白无恤说到这，不禁嘴角勾起弧度，仿佛她所作所为，都似吉光片羽般极其珍贵。甘贤原本且听且笑，听到这已是放声大笑，笑着还忘促狭地瞧着连映雪，连映雪脸上早已飞红，冷哼：

“白药师未必看得上沈三的贱命。”甘贤从来枕无忧，却拿手上的柳叶薄刀逗着连映雪：“你果然不认得了？这不是你从前送给白药师的么？听说这尽字都还是你的意思？”

连映雪一声叹息，：“他要输要赢，全在他一念之间。”

白无恤闲闲：“这话老门主也当着她的面问了，她说叫寿星一怒，老门主便问她是怎么个说法。”

：“起了什么名字？”

连映雪不晓得白无恤竟会拿这个来赌，他在胭脂中毒，他所珍藏之若是这解药，珍惜之人，自然也是她，可他这样快，反惹人心疑，像是在试探她一般，白无恤却事不关己般从从容容：“我知你想要这个，反正本来就要给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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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赌？”甘贤把玩着手里的柳叶薄刀，有成竹，白无恤冷冷：“我们就赌这沈三爷能不能毫发无伤地走雪域。”

白无恤好心起来，简直让连映雪受若惊，甘贤笑着拉她坐，无遮拦：“难得白药师这么知识趣，我这里也有好东西，”说着甘贤从靴里取一柄柳叶薄刀，刀上刻着两个字“尽”，甘贤笑着：“这是我有一回无意中拣来的，白药师你看着可熟？”

“我可不敢再收你东西了，前车之鉴就在我房间里摆着呢。”连映雪说的是那盏青瓷灯，甘贤颇受伤：“我的东西你看不上就罢了，难你就不想看看白药师的珍藏之么？”

白无恤冷峻：“我正有此意。”说着他拿药童递上来的帕拭净了手，起：“我去碧湖再看看。”说着五六个随侍药童与他一块了门。

连映雪看那两个字，确实有些像她的笔法，但她半也想不起来，只摇：“太久了，我都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