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(4/4)

孩这般伶俐，甘贤却笑着：“他这刁钻聪明，有些像映雪儿。”

连映雪提起神：“大清早的你莫来惹我。”

“她刁钻是有的，聪明却未必。”白无恤一边拿的茶汤洗素茶杯，一边着断语，连映雪不理会这两人，只支着养神，听着耳边白无恤与那孩一问一答：

“你叫邹云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几岁了？”

“十一。”

“你父亲不在了，你母亲呢？别的亲戚呢？”

“母亲生我时就死了，我从小和父亲相依为命，没有别的亲戚。”

甘贤听了，只温和：“这孩怪可怜的，所以我才把他带来了，反正雪剑门年年都要收弟，多他一个人，也不会添多少费。”

白无恤已煮好了茶，递了一杯给映雪，另一杯甘贤自己拿去了，还有一杯他低眉啜饮着，慢条斯理：

“你昨夜带他去认那娴儿的尸没有？”

甘贤边饮边赞茶好，意犹未尽：“带他去了，他怕得很，只看了一就没敢再看。”

白无恤看着那邹云，淡淡地问：“认得么？”

邹云知是问他，忙答：“不认得。”

“我听说这娴儿姑娘是江南的名，也是沈渐鸿去江南拜访你父亲时顺带回了汉中，后来才给沈三爷的妾，你竟没有听过？”白无恤问起话来总是迫人，甘贤解围：“一个小孩哪听过什么名？”

白无恤又问：“那你父亲死时，你可看到什么，又或者听到什么？”

邹云听了这句，眶里不由聚满泪，拭了去，才：“我父亲是被短箭穿死的，我父亲的房里什么都没有少，但是箭驽却不见了，他是死在他自己的箭驽之，那个凶手一定偷了他的箭驽。”

白无恤终于温和些：“放心好了，我自然会替你报仇伸冤的。”他看邹云这般伤心，恐怕再问也问不什么来，于是摆摆手：“那你先回去罢，雪剑门的事等忙完了这阵再说。”

邹云听了，又谢了恩，这才被药童领走了，

连映雪一直静静饮着茶，听见耳边甘贤问白无恤：“昨夜劳烦白药师了，不知碧湖有何收获？”

“我站在那日沈渐鸿站的位置，往西梁看去，却被金叶灯盏刺目的烛火晃着。”白无恤依实而告，却大有疑，甘贤皱眉：“你是说沈渐鸿虽然第一个发现了刺客，但他当日却看不见刺客？”

白无恤：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