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好凶猛 第564节(2/4)

他还记得在桐柏山匪平息之后，他父亲与唐天德等人都调到县衙任吏，看上去与桐柏山众人再无瓜葛。

晋应槐虽然从到尾，与桐柏山众人并没有直接瓜葛，但对当年的旧事还是相当熟稔的。

……

晋龙泉为淮源巡检司都将之时，晋应槐已经成年，但当时从军绝非什么好差使、好路，晋龙泉没有安排在淮源镇或淮源巡检司谋事，而是找了门路将他到州衙学习吏事。

这时候有人从外面叩门走来：“晋庄成找三爷过去呢！”

“应槐你要稳一些，你跟我们去见晋庄成，”晋龙泉说，“应榆、曦彦你们此时都不动声回宅里去，夜里好好理一理心绪……”

唐天德早年乃是桐柏山、淮源镇上惫懒人，得唐氏支持而巡检司任副都将，混得风生起，但在唐氏没落之后，借着剿匪有功调县衙为吏，却颇受打压，不像晋龙泉背后有晋氏支撑，在县衙犹算有有脸的人——

而在赤扈人第一次南侵之际，徐怀率从朔州撤回桐柏山，奉当时的蔡州防御使胡楷之令，任新置楚山县的知县、组建防御兵。当时淮源等地绝大多数士绅宗族都害怕受到迫害，纷纷搬桐柏山，却是唐天德连夜携家小搬县，投奔楚山而去，甚至还将小女嫁给徐氏弟徐忻为妻。

提着灯笼通过甬前往晋庄成夜里召见客人、人的书斋，晋龙泉低声吩咐晋应槐：

……

晋龙泉还有事与刘福金等人商议，着一名事领婿三人先熟悉起院里的况。

晋应槐、晋应榆、黄曦彦三人在院里转了一圈，略了解到这地方前后是由好几院打通，乃是京襄军司在建邺城最主要的一据。

这里前期主要由一小分军司探及后勤人员驻其中，在斗争形势越发复杂之后，不仅军司往这里增派了人手，作为选锋军指挥使的刘福金，还奉命率一队锐武卒秘密驻扎于此，以防不测。

当然了，唐天德在桐柏山的履历并没有什么特殊之，像徐武江、唐盘、徐心庵、唐青、殷鹏、韩奇以及潘成虎、郭君判、郑屠、徐胜、周景等人如今手握重兵或坐镇一方，当年又哪个不是微末？

“晋庄成自

晋应槐之所以对唐天德念念不忘，主要也是唐天德当年跟他家关系最，往来也密切。对比他父亲与唐天德的人生轨迹，晋应槐受也尤其的刻，他甚至不禁暗自想，要是他父亲当年也与唐天德一样，举家投奔楚山，他家又将是何等的光景？

晋应槐借着烛火看清楚来人面孔，竟然是数年前逃难落到建邺、经他父亲撮合赘娶他堂妹嫣娘为妻、此时算他们堂妹婿的成齐。

再回到临河厢房里，其他人等都已离开，晋应槐、晋应榆、黄曦彦三人还是难以平复臆间的波澜，看着父亲（岳父）站在窗前，眺望迷朦月秦淮河面闪烁的粼粼波光，问：“天德叔夜奔楚山之时，父亲那时就为使相效力了吧？”

晋龙泉看得婿心绪波动，他之前不想这时候将秘辛揭开，就是担心他们乍知机密，心绪不稳会破绽，但既然已经揭破秘辛，也只能耐着告诫，说，

不过，在投奔京襄（楚山）之后，唐天德却陡然风光起来，起初在新置的楚山县衙乡司任事，之后又相继任信知县、襄府通判、县令兼南府兵都监等职，年前又刚刚调任云行营统制兼云县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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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使君为御胡虏，励行新政以壮兵，却为缙绅士臣所不容。为防止有人暗中破坏，为父这才奉命潜伏晋庄臣边，借晋家游士绅，了解敌对京襄的势力动向。为父使命较为特殊，不得暴丝毫的蛛丝迹，因此这些年来事事也只能都瞒着你们。最近京里风声鹤唳，你们也应该都有受，一分乃是军司在幕后推波助澜，但也有一分确实是形势到了异常复杂、危急之时。使君也是担心形势诡谲时我要盯住晋庄成，无法照料得到你们，才直接令要你们知悉其事，并暂时将你们都隶军司任事。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，军司都会安排专人对你们行急教习，你们要戒躁戒急，将诸多教习牢牢记在心间……”

“你们天德叔举家迁回桐柏山时，为父当时确已为使君效力了，没想到转都这些年过去了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