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之雨 第8节(2/3)

“……”以稀为贵，奚微的温柔也是。

“可以。”奚微没意见，去哪儿都一样。钟慎是公众人，去餐厅反而不大方便。但本来是打算带钟慎找一家私房菜之类的地方吃东西，结果变成他自己，还真是不怕麻烦。

这样一讲更麻烦，奚微瞥他一，钟慎脸上竟然没有半不耐，屏幕上显示某生鲜超市页面，很快买完，转问他意见：“两个菜会不会有少？简单吃？”

“我来开吧，”奚微把突然惊醒、有茫然看着他的钟慎推到副驾驶，“带你去吃饭。”

奚微来的时候，夕已经到地平线以，只剩一丝微弱的光，散成天际幽暗的晚霞，即将熄灭。

如果没记错，车停的位置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，一厘米也没挪动过——钟慎没去吃饭。

钟慎趴在方向盘上，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。

“行。”奚微没挑剔，刚才在家里那顿十分丰盛，但叫人倒胃，换小菜调剂正合他意。倒是钟慎，叫他选也不选，最后还是照奚微的喜好来，永远把服侍金主放在第一位，贴。

他可以调侃自己家人，钟慎却不适合一起笑，低声：“旺桃？”

奚微吻颇为不屑，当笑话讲：“就这么个玩意儿，人家收他一百万。我怀疑我爷爷的智商都遗传给我姑了，我爸一没分着。”

可能是因为刚才趴方向盘上睡觉的时候梦见了什么，梦中景和现实存在某反差，钟慎醒来后脸上挂着恍惚的神，车开半天他才清醒，在副驾上正了正坐姿，问奚微：“我们去哪儿？”

车开小区，停在钟慎家楼。他住层，电梯刷人脸识别，奚微上回来的时候录过，不过一次也没用过。

“吃饭，我刚才也没吃饱。”天际最后一缕光线折车窗，落在奚微优的侧脸上，“想吃什么？今天让你选。”

察觉他的目光，奚微：“刚才我爸送的，说是请某位大师开过光，给我提运势，旺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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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，钟慎再烦也烦不过他爷爷，甚至令人到轻松，至少钟慎的初衷是讨好他，不是给他找麻烦。

奚微不喜辣，不喜油腻，轻调料，偏好材的原原味。钟慎也这么吃，看不差别。

车时不到六，生鲜外卖恰好送到，两人顺便提上去，钟慎熟练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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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破雾而，五分钟后，钟慎终于想好要吃什么，对奚微提议：“去我家怎么样？我饭。”

“醒醒。”奚微敲了敲车窗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钟慎在饮方面有什么喜好，奚微一也不知。

奚微很少去钟慎家。他们的关系类似老板和员工，明湖别墅是钟慎上班的地，至于钟慎自己的家什么样，奚微不关心也没理由拜访。

第10章 人不如故

“没意思。”钟慎顺着他说。这会儿是真正地清醒了，梦境和现实重归统一，夕彻底消失不见，街上暗沉沉，风声止息，起了一层蒙蒙的雾。

“给你五分钟考虑。”奚微的左手略微攥拢，着方向盘。钟慎忽然注意到，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，像玉质地的挂坠，或是其他某分类不明的饰品。

钟慎放手机，脸上有早已能够摒弃一切外界扰的平静。他把车窗降一半，让风来，然后翻开书，继续读刚才没读完的那一页。

但毕竟在一起七年多，偶尔也去过几回。上回去是前年，印象中那房致有余温度不足，缺乏生活气息，后来不知怎么样了。

奚微皱了眉，觉钟慎这举动和昨晚淋雨一样，是别有心机，故意的。往重了说是钻营，往轻了说是撒，总归是想他要什么。

奚微记得地址，调整了导航。钟慎在他旁边用手机外卖，说是家里没材，现买一才能。

虽然此时此刻他脸上本没有半分温柔，但“让你选”堪比太从西边来，钟慎看了他好几，又看了看窗外，担心刚降落的夕一秒重新地平线，世界变成幻想小说。

说完，唐瑜难得主动挂了电话。

啰嗦，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，那你先忙，有事再找我。”

“他们我结婚。”奚微说，“无聊。人都是独自生，独自死，却偏要迫两个不相的人在路上凑成一对，有意思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