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之雨 第8节(3/3)

开灯，把材拿厨房，给奚微倒了杯温，叫他在客厅稍等。

等待最是无趣。奚微是个领地意识很的人，当他在自己家，其他所有人和事都是摆件，他可以不理会。但当他在别人家，“摆件”变成他，他却很难到陌生的环境里，忍不住想聊两句，排解枯燥和不适。

奚微倚在厨房门，盯着池旁择菜的男人，突然说：“钟慎，你想过结婚吗？”

钟慎正在削莴笋，闻言手一抖，削差打在手上：“没有，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奚微问：“你是同恋还是双恋？”

“……”钟慎顿了顿，“不知。”

“不知？”

“没想过。”钟慎低着，颌线在光照显一层模糊的虚影，表有看不清。奚微觉得这个回答很难懂，喜男的还是喜女的，或者都喜，不是很明显吗？有没有觉自己最清楚。

但钟慎这么说，他也不追问。其实不是想聊这方面，纯粹是没什么可聊，随起的话题。

奚微走近几步，看池里那些被钟慎削碎的莴笋。另一份材是西蓝，用虾仁炒，都是家常小菜，不费什么时间。

钟慎的手生得好看，手指够，手型也好，有一不论抓握什么都很有力也很养的。奚微突然从背后住他的手臂，给厨师添，“我们好像没在厨房过。”

腔调平平常常，不像引诱。但说来就已经达成暗示效果，两层衣料钟慎手臂绷，手上还沾着便转过来，把奚微抵在了理台上。

很难看穿他是被引诱了，还是在故意顺从奚微，冰凉的手掌扣在奚微后脑，用力地吻来。

龙忘记关，在越发沉重的气息声里连绵淌，盛西蓝的玻璃盆满四溢，钟慎突然低，亲奚微的脖。颈动脉，气的近侧，不知为什么他特别喜这里，用牙齿细细地啮噬，用手指缓缓地挲。亲了将近两分钟，后腰抵着理台不舒服，奚微推他，“还是先饭吧。”

“……”钟慎已经有状态了，鬓边了汗，里闪过一丝克制，还是听奚微的，说“好”，“那你去外面等，好不好？”

他惯常用“好不好”“可以吗”之类的措辞，是恭敬的请求，也像在哄人。但论恭敬，他很少对奚微用敬语。不说“您”，也不叫“奚总”，连奚微的大名都很少叫，大多时候省略称呼，只说“你”。

好像名字和称呼没意义，“你”才是独一无二的。

奚微早就习惯，拢了拢衣襟转走了。

钟慎的家有二百多平，房间少，大多空间是打通的，在门能一望见远空旷的台。

客厅墙上挂着一幅大的相框，照片选用钟慎曾经拍过的某本时尚杂志封面：他披黑衣站在犹如天国的台上，脚是断裂的台阶，躯前倾，跌堕之态，衣衫猎猎如翼，他像一只寻死的鸟。

奚微看了一会儿，莫名觉不太喜，收回视线去别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