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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中僧 第8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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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 听玉僧(十)

“还有这个说法?”月贞气地欹回枕上,要怨他怨不着,两一斜一斜地扫他的脸。

“装的嚜,我没那样贵。”月贞打床托了杌凳请他坐,“倒是连累你,陪着我一起撒谎。你们家人是不说谎的,是不是犯了你的忌讳?”

她醒过神,手撑在铺上,“真有利,好像在山上了风,有些受凉了。”

了疾只当她是怪他不当回事,便没奈何地改了,“大嫂要是歇一会还觉着不快,再请大夫回来瞧瞧。”

“好不好劳烦你将窗推开,透透气。”

赶上珠嫂在库房里了药,打帘来,回挂上门帘通风。

此景,正应了《牡丹亭》里的一句词:朝飞暮卷,云霞翠轩,雨丝风片,烟波画船,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。

了疾蹙额看她的脸,红扑扑的,神采奕奕,哪有半受凉的样。他笑笑,“大约是您心里想着装病要装得像,果然就有些不舒服起来。歇一会就好了。”

月贞把稍稍低着,额心死死贴在他手背上。明明说谎,但没关系,反正他自己也讲,佛主能原谅。

作者有话说:

她心里一阵微动,咬咬,斗胆往枕上撑一撑。“哎唷”一声,又唤了了疾的目光回转,“我好像真有些不舒服。你摸摸看,我额上是不是有些发?”

他的手背有些微凉,给火辣辣的日降了温。可月贞心窍转得尤其快,额上的温度去了,心上又灼起来,陡地想起在陵地那给他抱着的事。

蝉咏莺闹,唤得金乌跃扶桑。门旁有棵老杨树,影密匝,密叶沙沙。

因为法事,了疾披着大红袈裟,此刻也解来,单穿里的白纱袍,倒了盅温茶给她,“大嫂真的不要?”

月贞瘦腰一动,抻了个懒腰,浑松快地向了疾挤挤,“哎唷,真是懒得,到了你们家,一回偷个闲。话说在前,我真不是不敬你大哥,实在是撑不住了。”

“嗯?方才不是还好好的?”了疾一手拂袖,一手抬起来,用手背轻探她的额,“没有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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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贞心更不痛快了,两一翻,牵着被睡倒去,“得了得了,好得很!一快也没有!”

“方才是有些中了暑气,这会好了。”月贞将腰搦一搦,端坐起来窃窃发笑,“不装病只怕混不过去。上上的人都瞧着我呢,我哪来那么多词哭他?”

了疾:是为你圆谎,不算我说谎。

她真是后悔,当时有些贼心虚,没留心他的怀抱是什么滋味,只记得他的臂弯托着她,实又牢靠。又轻飘飘的,仿佛有一缕檀香将她萦绕着托到云上。

。不想月贞一掀,两个瞳孔顷刻照得澄亮。

待珠嫂去,他走到床前,将月贞的脸观了观,又坐回去,“葬后,还要将渠大哥的灵位请到宗祠里去,大约黄昏时候才能回来。你放心歇着。”

倏地“咯吱”扇动两,引了疾侧目。原来是风与缴缠,由窗里扑簌来,落得炕桌上几片红粉玉屑。

珠嫂明白过来,咬着牙恨得打她一,“你没呀?吓得人!”

她明媚畅的嗓音合着树上雀儿叽叽喳喳的调,显得返璞归真,那么谎话也成了另一浑然天成的自然。

月贞欹在枕上,窥着了疾的侧脸,鼻如玉山,似碧海,真可惜是个和尚。

月贞:你要是死了,就剩张嘴还是的。

珠嫂正急得拈帕给她揩汗,手一顿,待要喊,月贞忙捂了她的嘴,“嘘、给外小厮听见。”

语毕,两只伶俐地转到了疾脸上,笑盈盈地冲他扇一扇,“鹤年,谢谢你。”

云端未待片刻,了疾将手一掣,月贞脑袋陡地朝前一栽,把梦跌醒。

月贞:家人不打诳语哦~

人已然醒了,大夫自然说不要,正好怪在炎天暑,随意拟了张药方,叫暂且卧床歇着。月贞乐得自在,靠在床上问了疾:“他们几时回来?”

理了疾是该忌讳的,但他把持珠捻在手上,从容地落在床前,“事从权宜,佛主能谅解。”

了疾坐在榻上看那张药方,见都是些清解毒的药,放心递给珠嫂,“都是些无益无害的药,吃也不妨事,方使小厮药吧。”

了疾面上的一已褪,有些没奈何地摇首笑着。家人不打诳语,却为了月贞,不得不将这个谎圆去,归家便请了个大夫来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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