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贱蹄子，且走着瞧(2/2)

“既了东，便是东的人。可有什么要求？”

显音默默行礼，退了去。走到廊时，柳儿正叉着腰和一个小侍说话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见：“……北雁来的，连话都不会说，殿真是心善，什么人都往里收。”

显音缓缓抬，目光却只敢落在袁婋衣襟方的位置，不敢与她对视。

轿时，他低着，一素青衣衫，料普通，甚至有些单薄。乌发用一木簪松松绾着，几缕碎发垂在颊边。引路的人唤他，他也只是轻轻，并不言语。

他刻意提了声音对边小侍：“这又是哪位？怎么悄没声息的，我还当是哪个院里的使呢。”

显音被迫停，依旧不抬，也不答话，只将双手拢在袖中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
柳儿却故意往前一步，拦了拦：“哟，这位公，面生得很，哪家的呀？”

袁婋又问了几句，他都只是或摇。问到最后，袁婋也失了耐，挥手让他退。

带路的侍代了几句便走了。显音关上门，背靠着门板缓缓坐在地，将脸埋膝盖里，肩膀颤抖了一。

显音脚步未停，仿佛没听见，只是拢在袖中的手指，掐得掌心一片青白。他被领到一偏僻安静的院落，比韩昳的住远得多，也简朴得多。

显音脚步顿了顿，垂得更低，默默加快了步，想快些绕过他。

柳儿只得让开，嘴里小声嘀咕：“哑似的。”

显音快步走厅，对着主位一礼，依旧不语。袁婋打量着他。这质确实生了一副极好的相。一双大睛很是标致，只是那双睛里空茫茫的，没什么神采，也淡。他整个人缩在那件不合的青衫里，像是怕冷，又像是怕人。

柳儿还在廊生闷气，见又来了一个，且这般沉默寡言、衣着寒酸，心那被韩昳激起的火气便转成了鄙夷。

“抬起来。”袁婋。

“北雁显音？”

“嗯。”袁婋了眉心。

傍晚时分，袁婋独自在书房。案摊着奏章，她却看不去。窗外传来隐约的琵琶声，弹的是北的调，烈奔放，不用猜也知是谁。不一会儿，又有人来报，说韩公在院里练琵琶，请殿前去共赏。

显音摇了摇。

约莫半个时辰后，北雁质显音到了。他是坐着一不起的小轿来的，悄无声息。

生生咽，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对着韩昳离去的方向低声啐了一句：“小贱蹄，且走着瞧。”声音却虚得没什么底气。

“柳儿。”袁婋的声音从厅传来，淡淡的，“带人来。”

他轻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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