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(2/2)

“闭嘴，”祝飞川横刀一劈，刀刃直直过包福的门面，看见包福脸吓得惨白，他愤怒冷哼：“你要想护主，我先杀你！”

冯怀鹤探手，指和中指夹住剑尖，寒声：“我不清楚。”

他这副态度让祝飞川更是火大，里憋的一团火怎么都压不住，祝飞川用力刀就想人，却发现自己的剑纹丝不动。

但现在祝清还没回，若是祝飞川亲自去安清溪村，谎言便会不攻自破。

“想杀我，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冯怀鹤松开手指，负手而立，神淡漠，“趁现在我还没生气，劝你离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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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如何说，祝清回了原本属于她的月球？

若非祝清让他走去，他今年不会留包福。

冯怀鹤抱憾叹息，看院的许愿树，想起今日的许愿牌还未挂上去，现在也到了该挂的时候。

起因是知如果祝清还会回来，那这期间不必让人担忧。

冯怀鹤风一瞥，向旁边侧躲过，同时伸手，抓住祝飞川握住剑柄的手，反反一别，顿时响起骨骼错位的声音，祝飞川声痛呼，手里的剑掉落在地。

往常他都是直接被冯如令传回府里过节。

冯怀鹤不语，默默准备祝清喜的菜，清蒸鱼，还有炒板栗。

‘炒’的法还是祝清教他的。

冯怀鹤备好的菜将厨房的桌全摆满，包福站在一边看着，满脸幸福地说：“这是我有生以来，过得最丰盛的一个节！”

祝飞川不信邪，从未听说过冯怀鹤会武功的，挥剑就朝着冯怀鹤的命门杀去。

锋利，尖锐，明显是祝飞川用陈仲的技术，新打的兵。

后来他便独自待在掌书记院过节，年复一年，独一人。

“我既留了你，自然不会走。”冯怀鹤：“祝家人那边怎样？”

冯怀鹤语气淡淡，仿若混不在乎。

“那倒没有，”包福傻笑：“但我还以为……”

“冯至简！”祝飞川气到发抖，里闪过冰狠的肃杀，“你以为有嗣王在，我便不敢杀你吗！”

冯怀鹤一时不响。

这还是他一次被不可攀的掌书记邀请一起过节，受若惊，一整日都是乐呵呵的。

包福仔细想想，“以前我都是跟宁一起过节，，”唉，也不知她现在何，当初来晋，我应该带上她的。”

祝飞川这才又提刀对向冯怀鹤，“卿卿到底在哪？”

祝飞川咬牙切齿：“事到如今你还在骗人！我问过村民们了，穆枣说在我家中见过你，你还拿着卿卿的鞋。如果卿卿不是你藏的，那你去我家作甚？”

冯怀鹤扫一近在鼻尖的剑端。

“从未如此想过。”

屋，包福听见动静急忙跟来，被前一幕吓得语无次：“祝家三哥，咱们有话好好……啊说！”

前世每到年前，祝清便休学回清溪村的家，没有留过掌书记院。

祝清离开的事，他隐瞒了所有人，包括祝清家人。

“说是祝三哥走商路过安，准备把祝清带来晋一起过年呢，这会儿，应该也要到了吧。”

他刚迈门槛，就见宅外火急火燎冲来一个影，冯怀鹤定睛一看，见祝飞川手提剑，双冒火直奔他来。

“明日是除夕，要送年礼的，可我觉得您什么都有，该送您什么好呀”包福笑着问冯怀鹤，打断了冯怀鹤的思绪。

“我没藏她，”冯怀鹤淡声说，看着祝飞川衣裳脏污，面容疲惫，风尘仆仆的样，显然刚从安走商回来，发觉祝清不在清溪村，一回晋便来兴师问罪。

冯怀鹤停步，顿步原地一动未动。

冯怀鹤将买回来的菜样放到厨台上，开始亲自择菜，“晋王有来过传召吗？”

今年本有机会……

冯怀鹤摇摇，“不必。”

冯怀鹤从未与祝清一起过节。

冯怀鹤与他们同坐一桌，看冯如令的妾室们争风吃醋，看李氏一张病得说不话的枯容，百般没趣。

祝飞川至近前，举起剑对准冯怀鹤，“说，你把卿卿藏哪去了！”

冯怀鹤择菜的手一顿。

对冯怀鹤来说，则是他一次主动与旁人过节。

祝飞川一愣，看见冯怀鹤夹住剑端的手指，有些不可置信，“你一个文人书生，怎会有如此大的力气！”

一听这话，包福连忙举起双手投降，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