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毓秀阁,江鲤梦带着小丫鬟,用细竹筛把丁香雄黄、艾叶冰片、藿香苍术等几味香草药摊开,挑拣一番,装进了绣好的香囊里。
云思禾拿起一个,翻来覆去地看,指着不露一丝褶皱的绣面,大加赞赏,“像从缎子上长出来的,好鲜活!”说着拉过她的手,“你的手是到底怎么长的?”
江鲤梦温吞笑笑:“笨鸟先飞,都是一个一个窟窿眼扎出来的。”
“我连戗针都没练好,三两天是学不会了。”云思禾大摇其头,眼珠骨碌碌一转,殷切切地搂住她胳膊,“好姐姐,你替我绣一个吧。我送给鹤哥哥,他肯定喜欢!”
江鲤梦听到后半句,笑眼瞪成杏核,想都没想,摇着头连说三个不成,“给你绣,哪怕绣百个我也愿意。但你拿去给二哥哥......不成。”
云思禾“哎呀”一声,“怎么就不成了?”
“香囊有定情的意思......”江鲤梦嗫嚅着,脸上飞起红晕,“怎么能乱绣?”
“我不说,你不说,谁知道?”云思禾道,“我的好姐姐,就帮帮我吧。雪中春信一时半刻还送不成,我有些等不及。你直接替我绣个香囊,我拿去送他,岂不更能表明心意?等我嫁进来,咱们天天一处做伴,多好呀。”
见她犹豫,忙又举起三根手指头,“我发誓,若我告诉一个人,就教我舌头长疔,不得好死!”
她又是恳求又是赌咒,缠得江鲤梦没法儿,忙捂住她的嘴,连呸三下,“我帮你就是了,又起什么誓呢。”
云思禾笑靥如花:“那就绣鸳鸯吧,我帮你劈丝穿线!”
说着,就吩咐桃夭、梅染快拿针线来,自己亲捧了凉茶给江鲤梦,“姐姐喝了,便开始绣吧,我给姐姐打扇子,捶腿。”
江鲤梦接过来,无奈一笑,“还没描样子,可怎么绣呢?”
“我现在就去!”云思禾抬手一拍脑门儿,抬就走。
样子很快画好了,云思禾往秀布上描,江鲤梦配丝线。正要动针,琼楼引着南榕进门回道:“小宴齐备了,大爷叫我来请姑娘们。”
“有劳姐姐跑一趟,”江鲤梦搁下绣花针,笑道,“我们换件衣裳就过去。”
南榕俯身笑道:“姑娘折煞奴婢了,这是我们应当的。奴婢就先回了,姑娘们早些儿过去。”
江鲤梦抿了抿鬓发,起身走到穿衣镜前,捋着衣摆,问:“我这身挺好的,就不换了,禾儿,你更衣吗?”
没听到搭腔,江鲤梦扭头见云思禾盯着窗外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走上前,问:“瞧什么呢?”
云思禾回过神,朝南榕的背影努努嘴儿,“姐姐,知道她的身份么?”
南榕被张钰景收房了,江鲤梦是知道的。见她点头,云思禾轻声道:“大哥哥样样都好,就这点,我瞧着配不上你。金子还得金来换,我们做女孩儿的清清白白,他们男人倒好,未娶妻先收通房,成了亲,又想纳妾,左一个小老婆,又一个小老婆,新欢旧爱,左右逢原,一颗心分成十八瓣,滥情的很啊。”
谁说不是呢,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心郎。从古至今,一心一意的男子太少了。江鲤梦在清白两字上,不占理。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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