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妾不敢妄議王爺(2/2)

湘王负手立于亭前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二人：

案几实在太窄，楚楚与若寧肩抵着肩，大相贴，上的温度彷彿了彼此的心窝。

二人再不敢多言，只低着，专心一笔一划地重新写去。

可程知婉只是回眸一笑，裙裾轻曳，已在人簇拥沿着小径款款而去，半没有要替她们解围的意思。

湘王府。

程知婉自方才起便一直拿扇掩着，见他望来，只慢悠悠：

「对不住……」宋楚楚一慌了，忙侧过去，抬手便想替她一。

江若寧虽仍端着仪态，袖中指尖却已悄悄蜷起；宋楚楚更是藏不住心事，一双眸忽闪忽闪，分明心虚得厉害。男人看在里，眸底似有若无地掠过一丝笑意。

她们不敢抬，只各自垂着眸，伸手取笔，笔尖蘸墨，一落于纸上。

他角淡淡一勾，将目光落回手上的卷宗上。

掌心方碰上那团，江若寧便浑一颤，耳尖霎时更红了，低低：「别……」

一刻，楚楚上的海棠薄裳亦被若寧细细除，大片雪肤。

小案之后，早已铺好两方垫。案上笔墨俱备，纸页整整齐齐压在镇纸之，显然是早有人预备妥当。

「啊！」宋楚楚写到第五遍时，因着手臂摆动，手肘不小心撞到了若寧的侧。她惊得低呼一声，手一歪，那「妄」字最后一笔便拖了的墨痕。

亭中茶香幽幽浮散。宋楚楚僵站在原地，看看程知婉离去的方向，又看看旁的江若寧，神间满是措手不及。江若寧竟也心虚得不敢抬。

一笔，一划，写得极慢，也极工整。

那案几窄得很，容两人并列已是勉。江若寧与宋楚楚低着跪时，连半分可避让的馀地都没有。

「写坏了？」湘王清冷的声音从案后传来。

二人自知他的手段，趁现今还能穿着肚兜，只低低应是，挪着步往房侧那张小案行去。

湘王语气平平，不为所动：「若是要本王更不讲理些，本王亦能成全你们。」

话音落，她已转了石阶。

片刻后，他终是将目光转向程知婉，像是无声询问。

他却只低笑一声：「若连字都写不好，这肚兜也不用留了。」

——妾不敢再于中妄议王爷。

湘王坐于她们后斜角，目光放肆地描摹着这幅画面：两因羞赧而微微颤动的躯依偎，幼细的桃红与素白小带，松松地系在两人背后，越发衬得那腰不盈一握。再往，翘圆的与修玉皆表无遗，在烛火莹腻白。

她们并列立于案前，垂着眸，羞得连彼此也不敢多看一。

楚楚撅了撅嘴，方转向若寧，又轻轻咬，这才微颤着抬手。

宋楚楚委委屈屈地抬，望向端坐于案后的湘王，声线糯：「是程妃娘娘问起，妾才……」

「王爷还是问两位妹妹罢。天已晚，本先回了。」

同一句话，写过一遍，又是一遍。越写，越像是将先前亭中的笑语重新拾起，偏偏又只能低着，一字一句地认来。

江若寧亦抿了，将那张写坏的纸悄悄移开，重新铺了一张。

——妾不敢再于中妄议王爷。

那句训诫压在心上，谁也不敢再错半字。

——妾不敢再于中妄议王爷。

「楚楚莫闹……」江若寧低声轻唤，声音里带着几分羞窘。

两个女离得极近，吐息之间都是对方的香气。楚楚的指尖掠过若寧的锁骨，那片肌肤腻。指腹微凉，教若寧不由得浑一震。月白薄裳过若寧的玉肩，徐徐落至地。

宋楚楚一噤了声，连呼都放轻了。

二人各馀一方贴肚兜。楚楚的是桃红，堪堪遮住圆双峰，显得段玲瓏有致；若寧那件则是素白，贴着纤秀的，衬得线柔婉。

淡应了一声。

宋楚楚咬着，怯生生地回首：「王爷，这案几太挤了……妾不是故意的。」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「本王原也只是随一问。如今见你们这样，倒真有些好奇了。」

宋楚楚顿时一惊，忙唤了一声：「娘娘……」

「去罢。」

宋楚楚与江若寧皆满脸红霞，连耳尖都似煮熟了的虾。二人上只馀一件薄裳与里的小肚兜，若真再脱，便真什么也不剩了。

湘王凝视案前两人；那单薄衣料掩不住立珠的廓，更是撩人。

书房灯火通明。

纸上字句一行行铺开，房中只馀笔尖轻纸面的细响，与两人刻意放轻的呼声。

宋楚楚连忙缩回手，羞得整个发，连前尖都绷立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