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节(2/3)

李珣一一尝过笋，豆腐，既没说好，也没说不好。他的饮素来清淡，吃素居多，倒也没觉得斋饭有何不妥。

重新拿起筷夹了一块蒸豆腐，宋致远似想到了什么，忽然来了兴致，八卦：“五郎，你可还记得上回在翠微湖救过的女？”

“不记得。”

待到正午时分，寺里提供斋饭。

“韩家怎么了？”

宋致远就看着他细嚼慢咽，其实在很多时候他都觉得李珣像个迟暮老人，明明年岁不大，却老气横秋。

这番话终是挑起了李珣的几分兴致，问：“堂妇思过书？”

宋致远自顾说：“当时我还困惑林二娘怎么会投湖，问了林文德，他言辞闪烁避而不答，想来是为顾及林家颜面。”

宣，“问心无愧，说得甚好，甚好。”

李珣放筷拿汤匙喝汤。

案上摆放着一碗冬葵汤，汤清亮，看起来绿油油的很是鲜，旁边的蒸豆腐莹洁白，冒着葱香气。

偏偏对方没什么反应，宋致远追问：“五郎觉得如何？”

“可不是吗，韩家三郎也太没光了，竟然为了

至于好，那压就没有。

宋致远就不行了，只觉得斋饭寡淡，吃到嘴里没有滋味。

李珣认真地用饭，似乎对这些宅私事没什么兴趣。

“对，那篇思过书堪称一绝，读起来至至，文采斐然！”

“对，就是韩家！”

他既不像贵族弟般贪享乐胡吃海喝，也不近女，边更是少有知己朋友。

见他吃得津津有味，宋致远胃缺缺地放筷，评：“一锅炖，浪费了这么时鲜的好材。”

宋致远无法理解。

李珣不挑，骨节分明的手拿起筷挑一笋品尝，动作很是文雅。

提到忠毅伯府，李珣微微停顿夹菜的动作，“韩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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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生是李珣小字，他自谦：“法师赞，兰生愧不敢当。”

成天过得跟苦行僧似的，还一大早跑到山来听一个八十岁老讲禅，这是一个年轻人得来的事？

这个时节的笋才刚冒尖儿就被僧人采来与菌菇同炖，供贵人享用。

“韩家了丑事。”宋致远激动，“林二娘被韩家得投湖，上次幸亏她运气好撞见了我们，要不然早就没命了。”

宋致远饭也不吃了，继续：“那林二娘当真是个妙人儿，竟然不顾韩林两家颜面，在衙门的告示墙上贴《堂妇思过书》公然挑衅忠毅伯府，斥责韩三郎纳生，不服他休妻之举，并且还要报官律审判，你说这林二娘的胆大不大？”

“条理清晰，是有几分才。”

“就是林家那个，郎中林文德的妹妹，嫁到忠毅伯府的林二娘。”

李珣置若罔闻。

怕他不信，宋致远是将它背了一遍。

李珣神微动，坦然：“负重任，兰生只求问心无愧。”

之后两人又细说了阵儿，宣才回到宝殿继续讲禅。

宣捋了捋胡，“方才同兰生谈一二，老衲的一些领悟兰生似乎也颇有心得。有这般会，兰生定也是个辱不惊之人，这对于居位者来说，实在难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