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节(3/3)

此刻已结成寒冰，沉声问：“是你姑姑的意思，还是大太太的意思？”

褚志业转了转珠。卖了他姑姑尚有活路，可要是卖了大太太，那就得被赶徐府了。

“是我姑姑的意思。”褚志业忙说，“我们家这几年家中落，姑姑她一时猪油蒙了心。看在大家都是一家人都份上，徐姑娘就……不要计较了吧？”

徐复祯往椅背上一靠，冷笑：“你知不知当你应这件事的时候，在大太太里你就是个死人了？你以为她真会让你拿走我的嫁妆？倘若真得逞了，徐家为了给兴侯府一个代，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收拾了。亏你还在替她遮掩，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，这府学你是钱去的吧。”

褚志业额上沁冷汗，却仍不言语。

他先前被那一大笔嫁妆蒙蔽了双，现在被徐姑娘一语惊醒梦中人。可是退一步讲，他现在没有得逞，徐家也就没有献祭他的理由。要是把大太太供了来，他立时便要。

他不说话，徐复祯也不说话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
后心的灼之越来越明显，火炭烧穿了他的棉袍，即将贴上肤。

他颤颤抬起，只见她面冷肃地坐在圈椅之上，曈曈火光斜着打在她的脸庞上，将那秾艳的眉尾角拉而锐利的弧线，活像一尊女罗刹。

褚志业终于意识到他的境，现在已经不是得不得罪大太太的问题。如果他不老实代，前的徐姑娘可能真的会让他吞炭。

在那烧红的火炭即将舐他的肤的时候，褚志业终于崩溃地喊：“是！是大太太安排的！那些迷药也是她给我姑姑的！徐姑娘，你就放过我吧！呜呜呜……”

徐复祯一早就知这是大太太安排的，她褚志业承认是大太太所为，无非是让他说给两位事妈妈听。了这样的事，她也不愿意姑母再跟徐家人来往。

她招手叫来霍巡，对着他耳语几句。

霍巡听了。他原本想摸摸她的，碍于屋里杵了一堆人，只好压这个念，转过来将那褚志业拖了去。

两位事妈妈这才地扶住圈椅靠背，连连问：“小，你没事吧？”

徐复祯摇摇，安抚：“我没事。两位妈妈，你们先回去休息吧。明天还有一场仗要打呢。”

许妈妈和丙妈妈忧心忡忡地叹了气。徐家这歹毒的事，让夫人知势必不能善了，可怜夫人每天殚竭虑地持着各方事务，结果自己的娘家着了火，烧的还是她视若珍宝的侄女儿。

两位事妈妈抹着泪去了。

夜已，松泉堂的灯火又渐次灭掉了。

徐复祯躺在床上，越想越后怕。倘若不是她临睡前的预，倘若不是霍巡一直守在外面，她好不容易重启的人生是不是就这样被徐家人毁掉了？

霍巡带着褚志业走了，可是万一大太太还安排有后手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