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番外】上蔡殘夢?秦末長歌(5/5)

。项军愿救百姓于火。先前抢粮，是之策。我等愿意弥补过失。」

她微微欠，双手叠于前，一福。

「想请教东主与夫人——如何保住百姓安危？」

帘后，嬴政与沐曦互看一。沐曦眨眨，那意思是：夫君来。

嬴政轻轻了。

然后他开。

「某只是生意的。」

项羽的瞳孔微微收缩。他没有听过这个声音，但他知——这是赵大东主。那个从未面的男人。

嬴政的声音很平，没有一丝起伏：「买卖靠百姓。百姓在，买卖在。百姓亡——」他停了一息，「买卖亡，人也亡。」

「项军想活，除了有勇——更要有谋。」

帘后，嬴政端起茶盏，抿了一。然后他放茶盏，声音更轻了，像是在问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：

「谁更怕谁？」

项羽坐在那里，像被钉住了一样。那个问题在他脑里转——谁更怕谁？章邯怕项军？项军怕章邯？还是赵怕章邯？章邯怕赵？

他站起，对着帘后一揖。

「多谢东主，多谢夫人。」

他转，推开门，走了去。虞姬跟在后面，走到门，回看了一。帘后，那两个人影一动不动。她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念——这两个人，莫测，绝非寻常商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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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羽回到房中，默然良久。虞姬在旁，也不促。

「赵大东主与夫人，」项羽终于开，「不似寻常商贾。」

虞姬望着他：「吕不韦亦商贾，终为秦相。」她停了一，「商贾之，本在谋略。」

项羽低不语。过了片刻，他站起，走到门，唤来亲卫。

「回关中散布消息——项军愿向章邯将军投诚。」

亲卫愣住。

项羽补了一句：「私告知将士，此乃疑兵之计。非真。」

亲卫领命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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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熹楼，二楼雅间。刘坐在帘前，衣袍上还带着赶路的尘土。他一门就连连作揖，满脸堆笑，但笑里藏着急。

「夫人，刘某有个不之请——刘军能否先买粮？百姓那分，刘某留五分之一。」

帘后静了一阵。沐曦的声音传来，不疾不徐：「项羽已来过了。黄记的规矩，百姓每日五斗，军队每日十石。不论百姓军队，皆有限额，售罄即止。军队若助百姓耕田，每耕一亩，可增购一石。」

刘的笑容僵了一瞬。他在心里飞快地算——项军人多，助耕换粮，便是数倍于他的优势。粮多则兵多，兵多则势大。

他抬起，语气放：「夫人，刘某这边……能不能通一二？」

沐曦的声音依旧平静：「我等不过是营商之人。为何要相助？助你，或是助项羽，于我等何益？谁肯依这规矩，便与谁买卖。」

刘张了嘴，又闭上。他知她说的是实话。兵帮赵大东主——人家不需要。骗——骗不过。打——打不赢。他抹了一把额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