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2/2)

小崽前也跟着亮了亮，好奇地望向她，“娘亲怎么到的，快教教我。”

楚黎不由抿了，她实在不愿意回忆自己的过去。

接着，在他旁又渐渐显一影，楚黎把小崽抱怀里，埋怨，“不可以这样吓他，他晚上会噩梦的。”

楚黎拍了拍他的后背，温声轻哄着，“不哭不哭，娘亲发誓绝对不会再离开你……你看，娘亲现在可厉害了。”

商星澜刚想再逗一逗他，肩便结结实实挨了一拳。

楚黎缓缓将视线挪到一旁还在逗小崽玩的商星澜，眸微眯，他们之间，还有一笔账没算呢。

“无论对方有什么目的，不要看她想要什么，要看她真正了什么。”谢允歌指尖在她心轻了，“你一直在帮我，即便你自己不这么认为，我也不能忽略你对我的帮助。”

他呼骤停，看到面前显一张熟悉的面容。

商星澜摇了摇，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功劳，一切都是阿楚到的，最重要的是，他们本也不是为了拯救世人那样大义凛然的理由才这些事，全都是为了一家人能永远在一起而已。

回到小福山，家里竟然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，商星澜和小崽拿着拂尘打扫，他们要把家里的东西收拾收拾，能带去天界的便一起带走。

原来是像商星澜对她说的白纸论，谢允歌是喜她的人，所以才能表面从那些杂繁复的彩中，看到真正的她。

“有什么对不起？”谢允歌有些困惑。

当众帮她解围，被商家人找上门来而独自揽罪行，楚黎实实在在地帮了她，不论她最初目的如何，谢允歌都心甘愿地这个朋友。

“会好起来的，”她温柔笑着，“你瞧，只要活来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现在想想，或许那时他已经患绝症，不得已才将她赶走。

*

甫一见到楚黎，小崽顿然眶红了大片，忍不住扑她颈间，“娘亲，我好想你，我不想你再离开我了……”

商星澜默了默，刚才拿棋吓唬小崽的可不是他，分明是阿楚。

将那棋拿起来仔细看过，却听旁传来一低低笑声。

楚黎低声，“对不起，允歌。”

楚黎微微笑了笑，脑海浮现多年前那个将她从家里赶去的老人。

对方饶有兴味地望着他，笑，“没吧？”

是啊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
小崽睛缓缓睁大，一时连挣扎都忘记了，不可思议地盯着他，“你、你怎么会在这……”

小崽吓得险些蹦起来，忙不迭地要跑，衣领却被人一把抓住，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
楚黎哄了小崽好一会，才转眸望向谢允歌，她牵着小崽走到谢允歌边，轻轻抱了抱她。

“这个我要带走，还有那个……”小崽如数家珍般清着自己的宝贝，基本上都是一些他平日看的书，还有楚黎送他的礼，忽然间，一本书掉在地上，他俯去捡，余光却看到床底似乎有什么东西。

楚黎怔愣片刻，猛地抬看向她，“那你还敢把我带来？”

闻言，谢允歌睫微颤，轻笑，“这事，我早就知啊。”

她还有一个执念，而且是怨气很重的执念。

听到她的话，楚黎忽然觉得有些熟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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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星澜则是望向谢允歌，略一躬行礼，“多谢。”

谢允歌神怔忪了瞬，也抬手拍了拍她的肩，“辛苦了阿楚。”

楚黎小声附在她耳边，“先前我并不是帮你解围，而是为了利用你苍山派。”

楚黎得意地教起他来，把自己刚从商星澜那学到的小法术都显摆了一个遍。

谢允歌摆了摆手，低笑，“无妨，既然你们现在这，那就说明大邪已经被除掉了，凡间重归安宁，应当是我们答谢才对。”

她腾只手，搁在小崽面前，指尖瞬间燃起一纯粹的灵火。

不、不对。

“要去往天界了，对吧？”谢允歌很不擅应对这煽的场景，她摸了摸楚黎的脑袋，轻声，“听我哥说，你以前也像我们一样吃了很多苦。”

她已经没有任何怨恨和委屈了，心一阵难言的轻松，好像真的把一切全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