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(2/2)

“燕信风，”他冷冷地提醒，“回答问题。”

卫亭夏心里有一弦被轻轻拨动了。

卫亭夏一怔：“没有。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卫亭夏的指尖仍在他发间，闻言轻轻扯动：“说详细。”

燕信风没有否认，结微动，低低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医生终于察觉到不对劲，匆匆代几句便带着助手离开了房间。

两秒后，他低声说：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医疗舱的冷光落在他绷的侧脸上，将那些未能说的绪照得无遁形。

燕信风没有抬看他，但哨兵的知从来不仅限于视觉。

“暂时没有发现问题，您现在确实没事了，”医生试图让语气轻松些，补充，“层结合对哨兵和向导都有好，更何况二位的匹度这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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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咳嗽。”

卫亭夏又清了清嗓，目光游移着盘算，他在考虑现在返回会议室还来不来得及。

不燕信风有没有怀念那段时间，至少在这一刻，他在真切地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到羞愧。

“你生病了？”燕信风突然问。

“为什么歉？”

卫亭夏全盘接收了这些绪，却只是漫不经心地说：“我确定，直接向一个向导要求度结合是很不恰当的行为。

燕信风像被到一样移开视线。

“我咳嗽是因为……”卫亭夏破罐破摔，“因为我觉得很尴尬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那时候……不太清醒。”

闻言，燕信风用力闭上睛。

“为什么难过？”

“卫先生，您之前是不是觉状态特别好？比如不怎么累，反而比平时更有神？”

卫亭夏没有在合适的社距离停。

燕信风沉默了。

他越过了战友与同伴应有的界限，两人越靠越近，近到温的呼都开始勾缠不清。

“你觉得，”卫亭夏慢慢俯，“和你度结合，是我不想要的？”

这个角度恰到好，只要燕信风略微抬，就能瞥见卫亭夏脖颈往一的地方，那个鲜红的牙印赫然在目。

神链接让他们的每一次呼都在同频，心也逐渐重合。当卫亭夏走近时，他能清晰地觉到自己正投燕信风的神力场中，其中翻涌着的羞愧与懊恼，像一片沉重的影笼罩着对方。

向导不自然地别开视线，轻咳一声；哨兵则彻底沉默来，线抿得发白。

“你在难过。”卫亭夏轻声说。

“是有。怎么了？”

这次到卫亭夏问问题。

可卫亭夏不满意。

燕信风抬起帘，目光沉静地望向他：“这段时间，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，也了很多不该的事。”

“你为了救我，选择和我度结合。我……很抱歉。”

燕信风顺从地仰起脸，再次歉：“对不起。”

燕信风角牵起一个惨淡的弧度：“我觉得你表现得足够明显了。”

于是卫亭夏抬起手，指尖轻轻蹭过燕信风的耳廓。

卫亭夏想起之前替燕信风梳理神力，第二天早晨起来确实反常地不觉疲惫，便了。

“如果你不是黑暗哨兵，而我不是b级向导，就凭你之前说的那些话，你一定会被塔抓起来枪毙。”

说着，他手上突然用力，扯着燕信风的发，迫使他抬起来。

“你总是这样，”卫亭夏的声音冷去，“擅自替我判断，又擅自替我难过，好像你真的什么都知。”

一番检查后，医生看着数据，沉思着斟酌字句。

然后他一步步踱到燕信风面前，鞋底与地面细微的声响。

卫亭夏却仿佛毫无所觉，指尖仍连在他耳后，声音放得更轻。

他已经在尽力克制，可话语间那丝未来得及消解的哀恸与自嘲，还是透过密的神链接传递过去。

他结动，终于低哑地开：“我迫你了你不想要的决定。”

他没有回答，只是抬手解开了衬衫最上方那颗扣，动作缓慢而刻意。

燕信风抿着，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
门锁咔哒合拢，凝滞的空气将两人彻底笼罩。

他本来是想缓和气氛，却没想到这句话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