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(2/2)

说完，卫亭夏瞥了0188给来的实时监控，改：“哦不对，有一个人现在就在房里。”

“他住在四楼，左拐的第二个房间，那是一租的群租房，住了三女四男，都是外地来打工的，三个女里面有一个超过四十岁，现在应该在外面，其余两个暂时还没找到工作，那三个男的不用在意，他们现在应该在附近的台球厅打工。”

他看卫亭夏这副样，实在不像手多厉害的人，可言辞之间却透着一理所当然的自信，姿态也放松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“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。”

燕信风因为之前的胡思想，现在很，被他看得心一，不自觉又想：难真是为了制造独？

连房间里现在有几个人都一清二楚。

……

这话他不便接，正打算沉默，卫亭夏却再度开。

楼与楼之间距离极近，光线难以透，整个街区都透着一拥挤与陈旧的气味。

“我不是。”他说。

这个不是秘密，燕信风了。

于是卫亭夏继续：“川城大，父母双亡，跟着爷爷生活，幼儿园和小学都是在当地的公益学校就读，后来上了初中，打架把同学的脑袋打半个，差被抓少所。十三岁时爷爷去世，勉混到中，但中还没上完就辍学了，是这样吧？”

燕信风目光仍望着前方巷，声音平静：“不是对这儿熟，是对这地方熟。我以前……也是在这城区大的。”

“因为我厉害，”卫亭夏很不走心地敷衍，“我是超人。”

燕信风跟在他后，发现卫亭夏从到尾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，烟拿得很稳。

说这话的时候，卫亭夏是笑着的，眉弯弯，看向燕信风的神像带着钩，碰到人上，能刮一块连带。

卫亭夏踹开一辆自行车往上走的时候，还顺便躲开了一不知吐了几年的痰。

谁知卫亭夏却随意：“手那几个我不放心。笨手笨脚，估计人还没到门，目标就先跑了。”

燕信风将车停在两条街之外的巷中，车辆熄火后才转过，和卫亭夏对视。

他语速平稳地将燕信风准备好的人生尽数讲述，中间没有一丝一毫的磕绊，好像早就将那份资料铭记心中。

燕信风指节绷，声音沉了去：“你调查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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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了二楼，卫亭夏往上看了一，暂且停住脚步，终于开始给燕信风解释。

燕信风握方向盘的手了：“你为什么亲自来？”

燕信风有些意外。

卫亭夏闻言，淡淡瞥他一。

……

陆明安排的接应人负责了包括燕信风在，三艘船只的查货工作，他的原住址并不在这里，据0188的查询检测，应该是在事之后连夜搬到这片区域的，而且住址也很不固定，经常换。

“总之如果我问心无愧的话，了事，我是不会跑的，”卫亭夏总结，“我没问房东要钥匙，所以过一会儿你要踹门，知吗？”

闻言，卫亭夏中的笑意真了些。“那太好了。”

“陆明安排的那个接应人藏得，”卫亭夏望着窗外，忽然开，“不过他最近应该就在这儿。”

这楼的年份都很大了，有前后两个门，后门一般不怎么，堆了很多杂，两边还各放一个垃圾桶，臭气熏天，两辆接近破烂的自行车堆在楼梯，只留了大约四十厘米的。

他顿了一，声音压低几分：“——你是吗？”

“……几岁？”

“不好意思，没查，”卫亭夏说，“你又不是卧底，我查这个什么？

燕信风听呆了。“你为什么会知的这么详细？”

哄三岁小孩差不多就是这个话术

卫亭夏把外留在车上，了支烟，带着燕信风走了条小路，绕到目标地的后门。

“这就算调查了？”卫亭夏挑眉，侧过脸来看他，底浮着一戏谑的光，“我如果现在说来你几岁第一次跟小姑娘亲嘴，那才算调查。”

他对这地方也很熟。

“嗯对，”卫亭夏把手搭在车窗沿，指尖轻着，语气漫不经心，“你是在川城那边大的，对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