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(2/2)

九方潇膛微微起伏，只重复他的话说：

“想来荒啸战镰与天兵一样，并未认我作主，也不肯任由我驱使。

“很疼吗？”

“我懂。”

酒意上，白麟玉索主动凑过去，啄了他的嘴，关切：“怎么一回事？你有事瞒我？”

天族与界势不两立，九灵天兵能齐心抵御军，却未必肯听你调遣，你领兵时，还需多费些心力，收服军心。”

他将菜挨个尝一遍，虽是城中常见的材，却被那人得有滋有味，格外。

九方潇夺过酒壶陪他饮一杯，清酒，底渐渐浮起一片朦胧的雾，分不清是被酒气熏然，还是在极力着泪光，得令人心。

“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夫君？”

九方潇尾飘起笑意，伸手轻轻一带，果然将白麟玉揽怀里，指尖贴着他的背脊来回抚，“你瘦了好多。”

九方潇：“一会儿得去营地练兵，怕是没机会给你饭，总不能一直欠着你的。”

“听我调遣？”白麟玉一愣，转瞬猜透九方潇的心思，“你想让我统帅天兵？”

九方潇依言而行，不再多问，只一双碧眸跟着，看他穿衣，洗脸，漱，最后缓缓走近，端正地坐在案前。

不过，他见九方潇没有动筷的意思，便顺势将调羹往旁边一错，朝他嘴边递去一勺鱼汤，“尝尝，这是我最吃的。”

他原以为九方潇只是自谦，可战了几回合后，才确定那人耍镰刀的动作，竟真的不似使剑那般轻盈连贯。

喜。如今再看着这个人，白麟玉可不止是喜，甚至说得上是十成十的心，是掩饰不了的倾慕。

九方潇正经神，想将人抱上床，不所料，被白麟玉抬手稍稍推开了。

九方潇：“去给你早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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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不愿与你分离。”

一顿饭来，二人没怎么说话。

白麟玉一时不备，双乏力，浑酸痛，险些踉跄倒地，还好一双臂膀及时伸过，他被人稳稳托住了。

“夫君，昨晚不是才叫过？不光叫了夫君，还叫了……你告诉我，你还想听什么？”

白麟玉先是一怔，随即问他：“早饭这么丰盛作什么？”

九方潇摇摇，埋首在他脖颈蹭了蹭，轻吻那已然淡得看不清的齿痕。

“那你方才是什么意思？我这会儿心好，看在这桌菜的面上，你只要说来，我便依你。”

接过镰刀那日，九方潇同样得了一本秘籍，招式本没有问题，他修习得很快，却总到差什么，难以使全力。

白麟玉一时动，回抱住九方潇的腰，哑声：

“阿潇，你说得对，从前你我相日短，还有太多太多事没有一同经历。此役过后，我再也不愿和你分离，我不光想和你并肩战斗，共攀险峰，更想与你走遍天涯，赏人间万景。我这么说……你能懂吗？”

“嗯。”白麟玉看见桌上的盒，抬手示意他去桌前等着。

白麟玉没接话，闻到对方上还带着晨风的凉意，皱了皱鼻，生地问：“你刚去校场了？”

他的怀抱很，很有力，声音却极为轻灵，几乎快要听不见了。

桌上摆好了饭菜，酥、焖鸭、灼虾三荤菜，搭着拌笋，鲜菇，焖薯三碟素，再加一盅白的鱼羹，足足六菜一汤，旁侧还温有一壶酒。

白麟玉鲜少表心迹，忽然说得这样直白，只觉得脸颊烧得更厉害了，他直起，猛地抓起前的酒壶，狠狠了一大酒。

“说一句‘喜’。”九方潇声息微顿，接着说：“骗人的也行。”

“日后再补也不迟，不差这一时。”白麟玉不甚在意地说。

“非是如此，之前的伤势都已痊愈。”

……

“……”

九方潇回过神来，张饮，旋即又牵住白麟玉另一只手，解释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休整的间隙，白麟玉蹙眉问：“你灵力略有滞涩，可是那煞毒所致？”

白麟玉觉得九方潇今日总盯着自己看，却又沉默少言，也不知在琢磨什么，玩笑地追问：

二人抵达校场，白麟玉陪着九方潇练那把荒啸战镰。

“嗯……”白麟玉忍不住打颤，勉稳住声线：“还想……？”

他凝神调息片刻，接着对白麟玉：

他的语气无比认真，又有些不自禁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