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/2)

秘书摇，“不是，是太太之前的同学。”

他说完，清了清嗓，调整语气，又变回那个可以抱在怀里的温炉：“等我回来。”

接着，电闸被拉了，刚打开的灯立刻熄灭，屋里陷一团漆黑，几个人冲去，扭住房主的胳膊，捂住嘴，往屋里推，关了门，在房间里，拉上窗帘。

没办法，为了一条人命。

她盯着那个手机，听了半天的铃声，突然回过神来，想提醒闻枫去接。

阿姨说，那男孩看着面熟，像见过。

男人还被捂着嘴，动也不敢动，缩在椅上，瘦瘦小小的，瑟瑟发抖。

闻枫：“我亲自跑一趟吧。”他的语气不像刚才那样温和，带着些严肃。

俞雪有些恍惚，她觉着，闻枫好像不是很想把手拿回去的样。

闻枫也是第一次这事。

他当然可以走正规程序，程抓人、起诉、赔偿。

“嗯。”闻枫转走了。

大概午六多，房的主人回来，打开了门。

秘书问了他密码，他说了，几个人在房前前后后搜了一遍，确定没有录音录像设备。

但是又不太一样，俞雪选择了这首歌的前半段作为铃声，而闻枫选择了后半段。

车还没停稳，闻枫已经去了，监控已经坏了，他，还有几个保镖，躲在房间隔的储间。

闻枫看着两个人堆叠的手，默不作声。

男孩哆哆嗦嗦，不敢去接，他咽了唾沫，用发颤的声音说：“你们有钱有势……就欺压我们普通人。”

俞雪没有愣多久，很快反应过来，把手回来，提醒：“你的电话。”

应有尽有，特别详细。

倘若俞雪自杀的消息传去，传得人尽皆知，可能没过几天，就不是未遂了，是已故。

俞雪被他这个动作和语气得有些好奇，“呃……不打回去？”

但是等他收集好证据，排队等到开，对面早就动动手指把照片和视频发去了，就算今天报警让他把照片视频删了，后面再恢复数据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
该是闻枫的手机。

“嗯，普通人。”闻枫，“普通人都像你一样，天天猫在别人家门偷拍，好样的。”

闻枫不知，但无论是事先预谋还是路过，这些照片决不能传去。

她目送着，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视线里。

闻枫那天没在，但光是通过这些视频和照片，就能把事大概串起来，他如果不知前因后果，再编上几句合合理的“事实”，也不是不行。

她惊异于闻枫的手机铃声竟然和她的一样。

好像只要能多叠一会儿，他宁愿放弃那个电话。

他走过去，拿起电话。

闻枫蹙眉，把电话回袋：“工作电话。”

闻枫：“是记者吗？”

俞雪：“谁的？”

阿姨上去让那个男人把照片删了，男人甩开阿姨的手，跑了，当时阿姨顾着俞雪，就没顾上那个男人。

他一张一张全删除，翻了他所有的件，确定没有别的东西了。

他整理了一衣服摆和被皱的，等他站起的时候，铃声已经停了。

闻枫打开手机相册，阿姨说的没问题，照片从午开始拍，最早能追溯到俞雪午吃饭前在院里浇，她回房间、拉窗帘，都有照片和视频，还有阿姨砸门的录音，警察过来、救护车来，人被抬来……

阿姨战战兢兢地问闻枫，会不会是有人着太太去自杀的？

阿姨那天提了一嘴，说送俞雪上车的时候，了大门，看见有个人一直在外面拍照，后来查了监控，发现那男的在别墅外面待了好久，一直在拍，不像是路过。

但他没有把手机直接还给男人，而是从袋里拿了一个新机，递给他，“用这个，这个旧的我拿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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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闸又拉开了，房间里亮起来。

是她的作。

上车的时候，闻枫一直默不作声，时不时从倒后镜里看一被抛在后的病房，等完全开不见了，才开说话，好像生怕屋里的人听见一样。

俞雪好笑：“我还能去哪，肯定等你呀。”

闻枫：“……嗯。”

俞雪从窗看去，给他打电话的人就在楼，闻枫几乎是跑着上了车，非常着急。

能看来，他确实有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