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许你当渣男了吗［快穿］ 第114节(2/3)

“大后天呢？”

“我很忙，不可能天天跑来这里看你。”江却尘说。

小人鱼地看着他，须臾，这个传闻中傲得永远不知低为何的族小心翼翼地询问：“我惹你生气了吗？”

江却尘足足有一个月没有去过那里了，间隔说不上也说不上短，他扯了扯嘴角，想说“人鱼不合是你们的问题，我没有义务要为你们的失败买单”，可是开时又想起来小人鱼那双明亮的充满期待的睛，他摘镜了鼻梁，把镜放到了前的袋里：

小人鱼的睛“唰”一亮了起来，它的嘴也因为欣喜张大了一些，尾掀起小小的浪，开心：“好呀好呀，那我会一直等你的！”

“有空的话，”江却尘又接着，“我会来看你。”

江却尘看着它，心底那莫名的怜惜再次升起，他仓促低，不再看小人鱼，抬步离开了这里。

小人鱼被他一打断，呆呆地睁着睛，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隔的研究员明显是刚组的学生，实验上起不到什么作用，跑打杂方面则是中砥，所以被委任了这项棘手又麻烦的重任。

江却尘这样想，嘴上却说：“没有。”

不过他不去，不代表别人就不会来找他。

江却尘心想这小人鱼未免太麻烦了，自己真是吃饱撑得没事跑来这边给自己找麻烦受，但他还是停了脚步，半侧着去看小人鱼：“怎么了？”

学生被冻得打了个怵，一闭，心一横，视死如归：“江院，我们导师想请你过去一趟。那条人鱼实在不合，导师说或许你有办法。”

“大大后天呢？”

小人鱼心意的称呼并不能挽回江却尘，小人鱼只好心不甘不愿地连喊两声江却尘自己提来的称呼。

江却尘淡漠又平静的表说明了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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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吗？

小人鱼明显有些失落，但它很快又振作了起来：“那后天呢？”

“母……江院，”小人鱼略带期待地看向江却尘，“你明天还会来这里吗？”

不过江却尘回去之后因为过于忙碌一直没有再去往小人鱼那里，忙是一回事，嫌麻烦是一回事，心底隐约的怜惜又是一回事。

“……”

关门前，他隐约听见小人鱼再给他告别：“母亲，再见！有空了一定要来看我呀。”

江却尘后知后觉自己的语气有些严厉了，其实他并不是个好心的人，更不是一个乐善好施的人，大多时候他遵循各人自扫门前雪的原则，不求别人帮自己，也不会帮别人，唯独这一次，他觉小人鱼很可怜。

江却尘忍无可忍打断了他：“我基本上不会来这里。这里不是我研究的地方，我研究的地方在隔。”

“说不说？”江却尘看了时间，“你已经耽误了我十分钟了。”

只是从这学生的面上看不来任何被委以重任的荣耀与开心，只有一片被捉来当替死鬼的惨兮兮。

他垂了垂眸，彻底转过了，看向小人鱼。

江却尘看着面前支支吾吾说不来一句完整的话的隔的研究员，被对方磨叽得有烦了，双手兜，略显不耐烦地叹了气。

“……”

小人鱼闷闷地吐了个泡泡：“哦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那肯定是不会的。

毫无波澜的声音有如实质，化作一片冷霜，冻住听者的耳朵。

小人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，像是想从他的脸上分辨来他所言的真假，不过很可惜，江却尘这个万年不变的冷漠脸注定不会让它看来什么。

“大大大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