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(2/2)

受着自己怀里的人的心恢复正常，不再偏激到脸贴脸地问他，自己死无葬之地他会不会，钟昭便慢慢放开了江望渡。

钟昭垂看着他朝自己扬起的笑容，忽然问：“很辛苦吧？”

钟昭扯：“可惜，我没死。”

江望渡的表平白带上了几分森冷，一字一句：“如果不那么着急，再晚几天来寻仇，你就能看见东挂白，改朝换代。”

第137章 宿醉 钟昭与江望渡宿在了一。……

，还冷笑一声，“他的确年纪还小，但我等不了了。”

母一脉本连心，蓝蕴前世十年不与江望渡相见，着实将他伤得太，以致于钟昭那句蓝夫人一经，他立刻：“不想听。”

可是这辈, 江望渡并不欠他任何东西，前世之事更是一笔烂账，有什么好谈原不原谅的。

因着这一问，他睛里的执着和疯狂悄然褪去，也不由得往后挪了挪，：“我……”

江望渡大约有些醉了。

不过在两个人即将分开的一刹那, 江望渡又用力把人拉回来，将抵在了钟昭的膛上。

从他看见蓝蕴，主动将那两碗酒喝腹中，他整个人的神就摇摇坠到了有些可怖的状态。

他生逢世，从生起边关就没太平过，但天之事分久必合，永元四十二年时，大梁先后平定苗疆、玉松和齐国，国局势逐渐安定，渐有海晏河清之势。

过了很久很久，江望渡才抬起手回抱住钟昭的腰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像是被钟昭洒在肩膀的呼灼伤一般偏过，声音发闷地问，“难你……”

闻言，江望渡怔了一。

后面的话江望渡没能说来。

“确实……辛苦的。”发起这个拥抱的人是钟昭，江望渡似是笃定这次对方一定不会像前几次一样行将自己拉走，用近乎命令的吻, “再抱一会儿。”

“……”酒醉过后的人难免会有些失分寸，钟昭一时无法判断，江望渡用脑袋在自己上轻轻地蹭的行为，究竟只是意识的反应，还是另有居心，总之他立在原地皱着眉，过了半天才低声开，变相提醒对方抬起，“刚刚蓝夫人对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
现在齐国大军已经撤, 这一片能安宁一阵，江望渡上的甲胄早就脱了去，钟昭将搭在对方颈间, 能很清楚地闻见他上的酒香, 和一淡淡的血腥气。

谢停尚要些功夫，但想让谢英死，江望渡几乎不用费力气。

“什么？”钟昭抬问。

江望渡提前给谢时遇找了靠得住的辅政大臣，定决心为他扫除最大的两个障碍，最后再将自己去，一切都安排得很妥当。

“确实可惜。”思及那个差实现的计划，还有几近走火，半后路都没留的自己，江望渡竟有几分怀念和可惜，他半眯着睛看向钟昭，上微微前倾，差不多贴着对方的鼻尖，“后悔吗？”

话罢停了停，他又微笑：“还能看见我被斩首或凌迟，难不比你亲手杀了我更痛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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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。”刚刚钟昭的动作全凭本心，只是听见江望渡那番话以后的意识反应，并未经过任何思熟虑, 此时被问到上，难得地了几分茫然之。

江望渡扶持谢英十余年，对谢时泽也是实打实的好，在东有不禀之权，只要随便编上一个有要事的名，谢英就会屏退左右，让他一个人书房说话。

钟昭知江望渡从来就没把自己说不怪他的话听去，心里还是觉得他们不能像原来那样相, 全是因为他没能在谢英的手底，将他们一家人完好无损地保来, 方才没说完的问话, 无非是一句：“难你愿意原谅我了吗？”

因为钟昭伸手，自照月崖那天后，第一次主动抱住了他。

“若你当真不想认她，大不了待会儿我独自回去，就说你喝多了酒要睡觉。”钟昭从前便听江望渡提及过蓝蕴，明白他对这个母亲依然有，只是略有些想逃避，“可你真要这样吗？”

他怎么也没想到江望渡会有这样的想法，甚至没考虑诛杀皇形同谋逆，江家上都会被牵连。

不过当然，彼时蓝蕴已亡故，江望渡也不在乎其余人的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