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(2/2)

“怎么着，如果我不呢。”江望渡并未立刻应声，剑尖稍微一动，钟昭的脖颈便溢了丝丝血渍，“莫非你还敢杀了李来不成？”

不同于面罩牢牢扣在脸上、任何表都不能被对面知悉的钟昭，江望渡面容冷肃，闻言嗤笑一声：“在府里养了这么一窝刺客，宁王殿都不怕，我有什么好怕的？”

“放剑，让他们退后。”江望渡装一副没认他的样，钟昭索也大大方方地演起悍匪，一句话说到尾的时候，才若有所思地用风刮了对方一，“大人，在无意影响兵司的兄弟们办差，只想单独跟你说句话。”

星星的血从李来脖上渗来，江望渡中的厉也跟着加，钟昭在他开骂自己丧心病狂前呼一气，总算说自己的诉求，补上了最后一句话：“李来家人那边有一个叫赵南寻的人，如果他还活着，别杀他。”

他话中已经带上几分旖旎，桎梏着李来的手却纹丝不动，直到目送对方退开，才笑了一声：“今天过后，宁王自难保，如果有空来我倒是好事。”

“你要说什么就说。”方才离得有远看不清，如今才发现对方带笑意，毫不掩饰的视线将他从到脚扫了个遍，仿佛要将他的衣服扒净一般。江望渡蹙眉与这双睛对视，，“钟昭，你应该知……是陛让我带他走的吧。”

“知。”被江望渡充满警告意味地斜了一，钟昭中发短促的笑，，“所以我准备用他的命，跟你换另一个人的命。”

李来上本就有伤，伞被掷后暴在雨中太久，此时已经开始阵阵发抖，再这么去就算没有人杀他，他自己都很难持去，钟昭加快语速：“总之江大人只需给我一句话，应或不应？”

“你在谢停边放应？”江望渡没用多久就反应过来，歪上前一步，语调低去，“钟大人胆不小啊，不怕我告诉他吗？”

在谢停手讨生活，今生不同不相为谋，钟昭对这些死去的人着实生不起什么心痛之，被拿住要害也只是笑笑，“只不过就在城外死了这么多人，大人难不怕会有人追究到你上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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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江望渡撂了剑，但钟昭依然没有收回自己卡在李来脖颈上的刀，他站在雨中看着对方一步步朝自己靠近，离得近了，彼此都能闻见对方上的血腥味。

五城兵司普通官兵的能力，其实比不过谢停辛苦培养的死士，但他们胜在人多，而且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外面行走，因此才能不费灰之力地将所有人拿。

钟昭扫了一圈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人，袖中的匕首划来，稳稳地横在了李来颈间。

江望渡声：“既然你也清楚这是陛的意思，就应该明白自己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。”

这细碎的疼当然不能把钟昭怎么样，他没让刀尖真的挨上李来，只是往更致命的地方挪了挪，淡淡地：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
说着，他视线往旁边一偏，看了貌似已经昏过去的李来一，眉地皱了皱，很直白地说了自己的要求：“把人给我。”

还有个人横在他们中间，钟昭微微低看向上前倾，就快要将脑袋凑到自己怀里的江望渡，神晃了一，答非所问：“江大人这是什么意思，诱？”

“……”江望渡同他对视许久，最后唰一将剑收回剑鞘，侧过低吼，“都退后。”

明明场面如此张，周围的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堆尸，钟昭看着领溅上几滴鲜血、杀伐之气遍布周、脸上没有一丝柔的江望渡，警惕之余，居然很想吻他。

孙复见他们间的氛围有所缓和，往前走了一步：“公——”

“大人，我还是那句话，你可以试一试。”话说到这份上，钟昭手里的匕首还是刺破了李来脖颈上的肤，语气不变，寸步不让，“我们之间少说废话，陛让你带他走，是为了让他承认，宁王对他上刑的目的是攀污太，宁王陷害兄的伪证，如果他什么都没说就死了，你也不好差。”

“闭嘴。”江望渡没等人说完就将他的话截断，抬手向外挥了挥，语气有些不耐，“你也退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