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2/2)

“张大家于鄙人有恩。”钟昭从未见过自己父亲激动成这个样，到竟然还落几滴泪来，连忙掏了个帕递过去。钟北涯接过了脸，旋即又：“当初拙荆重蛇毒，幸得张大家妙手，否则哪能熬到今天。”

当爹的一跪，钟昭跟妹妹就得一起跪，张霁伸手去扶钟北涯，后的药童也手忙脚地放手里的东西来搀钟昭。

说着说着，他忽然停顿了一，牵起角一个无所谓的笑，压低声音，“不过我想比起顺天府，你或许会更乐意去端王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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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弥留之际仍然挂心病人，没办法轻轻松松撒手人寰的祖父，张霁的里也有了光，主动上前拍了拍钟北涯的手：“在虽然才疏学浅，无法与祖父相提并论，但有了您和令郎采摘的药草，在敢说已经有了七分把握。”

常年侍奉东的张太医张霁闻言愣了愣，上打量钟北涯一番，确认自己并不认识对方，颇有些茫然地拱拱手：“阁所言的张大家应该是我祖父，他老人家已经过世多年，不知您是？”

太跟端王的对立之势日盛，去彼此制约的衙门打听打听消息，又或者给对方找麻烦都是常事。钟昭没想到江望渡会这么快想通其中的关窍，幅度很轻地挑了一眉，没有应承来，明知故问：“江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钟北涯的一句话，随随便便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了过去。钟昭在这方面虽不能说一无所知，但也着实没过功夫，因此只能跟江望渡一样皱起眉，两一抹黑地听着两个中年医者的对话。

钟北涯也是行医之人，自然明白对方慎之又慎说来的七分代表什么，当动得跪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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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钟氏医馆再次歇业，江望渡和几个随从一起带着一个大夫来到钟家，准备使用摘星草为钟北涯的妻姚冉看病。

“这本就是我的东西。”江望渡收起剑后退两步，“现在归原主，没有什么问题吧？”

钟昭唯一的念想就是：如果这人就是上一世为江望渡之母看诊的大夫，那么有他在，我的娘亲应该是可以活来的。

江望渡半夜跑来折腾这么久，目的就是收回自己遗落的品，现在目的达成，他连装都懒得装：“如果你想的话，可以随时去顺天府状告我的罪行。不过……”

第9章 提醒 钟昭，端王不可信。

天越来越黑，若再不回家，可真要到宵禁的时候了。钟昭摸了一空空如也的袖，抬看着江望渡的影渐渐模糊，不自觉重重了一把自己的腕骨，随后转过，往另一个方向、钟家的位置走去。

然而钟北涯看到那位太医，却睁大了睛，在双方开始简单寒暄前就声音微颤：“请问您是杏林圣手张大家的后人吗？”

钟昭从小到大更专注的是学业，虽然也在父母的熏陶识得很多药草，懂得一些疼脑的治疗，但是也仅限于此，对医药世家的人并不会有钟北涯锐。

江望渡并未将从钟昭这里拿来的东西握在手里显摆，而是直接揣了自己的衣服里。但钟昭的袖里除了那条束发带外什么都没有。

不过当然，前提是这人没在江望渡的授意，违背自己的良心，什么有违医德的歹事。

就比如现在，看到江望渡一行人浩浩地从外面来，他的视线只是在跟在对方后那名大夫的衣服上轻轻扫过，认这应该是位里来的太医，医术肯定有保障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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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究竟是什么意思，你心里自然清楚。”江望渡将背过去，轻轻跟几个瞪大睛盯着这边动向的巡卒招招手，“走。”

他有被气笑了：“昨天走窗，今天顺手牵羊，江大人，您是不是太过分了？”

忽然发生改变。钟昭不过是蹙了蹙眉的功夫，对方就已经摸上他另一只手的袖，将里面放着的东西拽了来。

听他这话，张霁也想了起来，恍然大悟：“祖父临终时说，他辞官游时曾偶然救一妇人，只可惜因为没有摘星草，无法为她彻底毒，不知她能不能有痊愈的一天，原来竟是您夫人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