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/2)

苏左艰难地了：“千真万确，小江大人亲自动的手，但现在还有另一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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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忠年？”钟昭对这个名字稍微有印象，此人在前世是第一批跟在江望渡边赴沙场的亲兵，但是因为于开战前夕醉酒胡闹、外加传京城贵人们的闲话，阵前就被江望渡提刀斩了。

“啊？”苏右放原本已经送到嘴边的勺，看着前少年古井无波地说一句快死了，不由得追问，“为什么这样说？”

“他来找我？”前世直到江望渡咽最后一气时，才在朦胧中看清钟昭的脸，得知他其实本没死，像这主动被仇人找上门的事，对钟昭来说实在稀罕。

也正因如此，前世端王死后，苏右大变，不苟言笑到了他哥都为之心的地步。这样的转变绝不会因为重生消除，天真是失去了就找不回来的东西。

说到此，他转看向已经叫了老板过来扫地，顺便赔偿完瓷损失的钟昭，语气有些急迫，“钟公，小江大人带人袭击了您家的院，但是目的不是伤人，似乎是来找你的，很快就撤去了。我让几个人装模样地往另一个方向跑，应该能拖他们一时半刻，你看你是找个地方躲躲还是？”

钟昭定了定神，重新把他的话在心过一遍，得一个还算靠谱的结论：“你以前见过家母？”

这一世因为钟昭的缘故，苏家兄弟升得太快，还于一个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可能会带来什么影响的阶段。钟昭掀开看他一，正开解释，街面上忽然传来了一阵非常急促的蹄声。

“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苏右王府之前当过乞丐也当过扒手，见过的人既多又杂，如果说某次与钟母打了照面，顺势把她的面容记在脑中，也完全说得过去。

钟昭对江望渡恨之骨，却并无将与他相关的东西都毁掉的冲动。恰恰相反的是，上辈钟昭还曾经将对方用来包扎伤、染血的手帕收怀中，不时拿来细看一番，用以提醒自己莫忘家仇。

斟酌半晌以后，钟昭脆朝着面前的两个人拱了拱手：“多谢左哥的好意，只不过我十分好奇江大人的意图，因此想在这里等他。天不早，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
端王并不打算就束发带的事发难江望渡，只是派人在钟家附近守着，因此它也就失去了作用，被唐策还到了钟昭的手里。

现在还没到馄饨摊休息的时间，既然苏右提到了，钟昭索就带着他往那家摊位的方向去。

钟昭坐在凳上等老板上馄饨，不自觉地伸手挲了一自己左边的袖，那条绣着江字的发带就好好地藏在那里。

想通这个关窍之后，苏右便不再纠结，边往前走边跟钟昭说，自己哥哥今天被唐师爷带着吃了一顿馄饨，还去北城兵司打听了一箩筐的事来。

苏右原本是笑着的，可听清楚他的话之后猛地站起，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膝盖到桌，将面前的馄饨都掀翻了，瓷碎裂的声音凭空响起，汤汤洒了一地，幸亏没有沾到人的上。

两个人坐时，苏右刚好说到他哥动用缩骨功装扮成女孩，/诱巡卒陈忠年，向他打听昨夜外巡逻和办案人员的事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苏右大脑空白片刻，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自己的兄，重复，“陈二死了？”

苏右好不容易从陈忠年被杀的震惊中醒过神来，听到这话侧看去，就见到了钟昭虽然微微敛眸，但仍然难掩兴味的目光，以及那张笑不笑的脸。他想起刚刚这人毫无波澜地提到陈忠年可能会事，忽然觉得有些遍生寒。

两名端王府亲卫打疾驰，最前面的人正是苏左。行至馄饨摊位边，他翻从背上来，脸还有些苍白，匆匆与钟昭后，跟自己弟弟耳语了几句。

这等隐晦又暗的心思，钟昭早就已经习惯了，苏右却看不懂。馄饨摊的老板给他们端来了夜宵，他一吃掉小半碗，抬看见钟昭正抚着袖神，忍不住问：“在想什么呢？我看你熟，你看衣服熟？”

现在父母妹妹都有端王府的人守着，钟昭非常有跟江望渡对峙的闲心，因此不仅摇摇拒绝了苏左的提议，中甚至了几分异样的期待。

苏家兄弟是受了端王的恩，才得以王府事的，虽然谢淮早就把这一茬抛到了脑后，但苏左和苏右却不敢忘怀。

“没有。”钟昭拿起勺盛了一面汤，“我只是觉得你哥找上的这个陈忠年，八成快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