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
“王爷恕罪，属当时太急，没事先来请示您。”唐策听到这个问题立刻跪称罪，随后提音量叫了一声，“来吧。”

听见敲门声，他撂笔了声，唐策便摆摆手示意苏左原地等着，自己走了去。

谢淮对幕僚向来态度温和，更何况他跟太一直不对付，北城兵司是太的地盘，他的人过去话本就是司空见惯的事。

钟昭亲人安全的事，对他自己而言是个大问题，但对端王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

苏左一听这话，腔里涌上来的澎湃之更，压制着激动回答：“回王爷，是。舍弟苏右，也在王府当值，此时正奉唐师爷之命在钟公家中留守。”

现在已经是三月末，书房案上的人瓶里着一束桃。谢淮了沾这些的：“那条发带，确定不是伪造的吧。”

“不必多礼。”看着唐策抬手要行礼，谢淮了眉心笑着摇，“师爷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，可是有什么事要问本王吗？”

从名不见经传的守夜护卫，到统领王府一队亲卫的目，这跨越不可谓不大。苏左忙垂首：“属领命，必不负王爷所托。”

谢淮若有所思地，坐回自己刚刚的位置上，半晌之后直接令：“那从今天开始，由你跟你弟弟领，从端王府亲卫中分一队去那位钟公家附近盯着，一直到他母亲好起来。期间了任何事，唯你们兄弟二人是问。”

唐策听苏家两兄弟汇报完束发带的事之后，门太急，连早饭都没有吃，见完钟昭，他在回去的路上找个小摊吃了馄饨，还拉着苏左来了两碗。

此时一旁的苏左已经将牵了过来，闻言很快掀开帘等唐策上车，苏右啊了一声，腰被看不去的钟昭了一，这才回过神来，应了一声是之后，小跑上前扶着唐策坐了上去。

站在原地送车远去以后，苏右挠了挠脸，转过跟抱着臂不说话的钟昭大瞪小，最后还是后者看不去，主动问：“给你泡一杯家父的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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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谢淮把拿东西拿在手里，唐策想起钟昭十七的年纪，又想起他比他们任何人伤痕都多的手，顿了顿又：“而且三年前，太还不是太，江望渡也不是指挥使。若只为了冤枉他一次，就远走他乡错过秋闱闱，实在不是明智之举，所以属判定可信。”

“王爷慧。”唐策随着他手指的方向在首的一张矮凳上坐，将钟昭所说的事细细讲后，“钟家大门上留着清晰可见的鞋印，上面的纹路的确是北城兵司的官靴无疑。属已经着人去暗访过，确认昨夜去钟家的人并未将行程登记在案，应当是办私事的。”

苏右忙不迭：“好啊。”

——

里吧。”

“苏左……”谢淮站的跟他很近，只是稍稍抬手，衣袖翻动之间就能被看见。低声念完这个名字，谢淮眉微蹙，不确定地问：“你是不是还有个孪生兄弟？”

吃饱喝足，唐策珠一转，又给苏左拍了个活儿。等到两人在外面折腾了一大圈，重新跨端王府大门，端王谢淮已经了早朝回到家中，上的朝服还没来得及脱，就去了书房里写公文。

“钟家父昨天午才回京，江望渡晚上就过去了，绝无造假的时间。”唐策把束发带递上去，“更何况这几年他们一直在外，放了银在邻居手里，才能勉保证钟昭母亲和小妹的一日三餐，家里的闲钱早就没有了。”

苏左接这个任务之后，就自觉地提了告退。唐策有想如厕，也打算走，但开前看见谢淮的看过来的神，只能把这望压去：“王爷还有何吩咐？”

唐策虽不算于，但寻常时候也不夸人，能让他说这番话来可不容易。谢淮确认了那发带的针脚不是平名百姓能用的，笑着把它抛回去，“这么喜？”

谢淮闻言，表似有些讶异，毕竟兵司那地方虽然看不严，但也不是随便去个人就能看到行册的。他问：“你派的是谁？”

想着这些，他直接上前将唐策扶起来。而在他们俩双双站在屋中间时，另一个人俯了。

苏左在刚刚回来的路上，听唐策的话去兵司打听消息的时候，就隐隐觉此乃天赐良机，此时他一颗心砰砰直，却还是维持着面上的冷静，恭敬地对着第一次见面的主行跪拜大礼：“属苏左参见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