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(2/2)

江却尘带着左怀风来到了那家24h的自助舞室。

两个人的距离本来就近，江却尘一转，左怀风的手还在他的脑后握着他的发，像是左怀风把他抱了怀里。距离又近很多，近得江却尘的这句话带的气息都在了左怀风的上，的。

左怀风光看镜里的他俩了，这会儿才注意到角落里还有张可以放东西的桌和休息的椅，他应了一声，坐了过去。

他和江却尘看起来格外般。

“没事。”左怀风一僵，突然觉得两人的关系有些太近了，他可以清楚地受到江却尘的背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靠在自己上的觉，他的肩胛骨像一对振翅飞的蝶翼，随着他的动作一动一动地。

江却尘倒是没察觉来这一，他关好舞室的门，一边开着机一边：“那边有椅你可以坐。”

江却尘从他手中把手机拽来，拽的时候是微微压了一，有几分威胁的意味，刻意凸显自己凶的脾气似的。

江却尘眯了眯，语气森然：“系统。”

左怀风试探着问：“那……站起来？”

左怀风把他说的人鱼当是个比喻，他僵着了，手中的发丝又去不少。

江却尘低看着手机里的歌单，手指不停上来回动，似乎是在纠结什么。

左怀风哑声失语，一时也没想起来还可以坐着，也继续放任两人的距离继续这般近。

“不要，”江却尘笑盈盈地一否决了，弯起的底有几分使坏的意味，“我一会儿要练舞呢，站着累累的。”

失忆就失忆，怎么反应还变慢了？

江却尘：“？”

“既然这样，”江却尘又靠近了他几分，嘴都要贴到他的上，声音有几分魅惑，“我给你唱歌好不好？我是人鱼，唱歌可好听了。”

左怀风的凳没坐就站起来了，他慢悠悠走到江却尘的边，跟他一起蹲了来。

左怀风的声音不由自主放轻了一些：“发到地上了。”

……

系统装死不说话了。

左怀风遵从心的想法，伸手拢了一他垂落在地的发——一只手把散着的发拢起握住，发在左怀风手心里收成一条尾。

江却尘那双蓝的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左怀风，他的睛平静又明亮，像是一净的海平面，晶莹剔透得好像能把所有人的心思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都可以。”左怀风答。他对这些并不兴趣，基本上一首歌也没有听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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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听什么呢？”江却尘问。

左怀风挑了挑眉。

左怀风察觉江却尘突然一瞬间生气了不少，正想仔细分辨一些就发现对方在打量自己拍的那张照片，他来回打量了几，也没多久，就把手机还给了自己：“一也不好看。”

说话。

系统：【……】

江却尘不知是想到了什么，嘴角翘了翘：“那谢谢你。”

江却尘已经调好了设备，他蹲在地上，金的发垂落在地，一扫一扫的，像小人鱼的尾。

左怀风走去先注意到的就是占据了那一整面墙的镜，镜里倒映他和江却尘的影，这个时候他才发现，江却尘穿了一件宽松的休闲t恤，他也是，像是侣衣服。

江却尘似乎真的很开心，他的后背都往后靠了靠，完完全全靠在了左怀风的胳膊上。

左怀风知他想要哪张照片，叹了气，从手机调来刚穿来时为他拍的第一张照片，递给他。

江却尘像是被他抓住了小尾似的转过了，跟他面对面：“什么？”

系统哽了一，突然醋溜溜地来了一句：【为什么你总跟他撒。】

左怀风一愣：“嗯？”

手机上好像还存留着他手指的。

“去练习，”江却尘停脚步，回看他，勾了，“你去吗？”

江却尘等了一会儿，没等到回答，又扭过盯着他看。

这话听得左怀风心里一时不是滋味，他想给江却尘说些什么，但江却尘把手里剩的饭团嚼了嚼，咽了去：“我走了。”

左怀风了结，他怕扯痛江却尘的，没有用太大的力气，柔顺的发丝有几绺便悄无声息地从他手心中逃离垂落去，微晃着撩动他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