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/2)

他说得一板一的，但是语气中还是难掩委屈和失落。

你不知吗？

他笑得张扬又大声，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。

尽传来的疼痛几乎叫他站不住，尽笑得每一都像是五脏六腑被震碎了一次。

隋行一噎，他心虚，同时又说不来地松了一气：“你还是因为这个——”

不知笑了多久，江却尘停了，他晃了晃手里剩了层底的瓶，仰了嘴里，洒来的和血混在了一起，嘴里一血腥味。

闻言，江却尘蓦然笑了声，讥讽清脆的声音在黑夜里略显诡异，他一笑，嘴的伤往又裂了，鲜血染红了他的嘴。

江却尘斜乜了隋行一，看他满脸是的样宛如在看一场好戏，中闪过一丝嫌弃和戏谑：“我知啊。”

他只介意泼自己的那个动作。

隋行一半的脸被打偏了过去。

隋行还没反应过来，膝盖一痛，整个人跪到了在了地上，跪在了江却尘的面前，平白比他矮了好多。

隋行扯了扯嘴角，笑得勉：“这件事，是我冲动了。”

你不是最我的吗？

江却尘喊了一声他名字。

江却尘踩在他的膝盖上，拽住他的发，着他看向自己：“想死了是吗？歉。”

他朝前一步，微微低，比隋行的肩膀还低一些，声音轻轻的：“我说你贱。”

隋行只觉得中多了一团糟糟的气，堵得他疼，心疼，浑都疼。

明明他记住了江却尘的每一项伤注意事项，江却尘却连他的伤不能碰都不知。

“把你的脏手拿开。”江却尘声音微沉。

隋行瞬间就听清楚了他的言之意，脸难看至极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他后槽牙几乎要咬碎了，低看去，江却尘只是微微抬了，连都没动，全然不把他看在里的样。

就连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系统都达不了完整的指令了，只能发【滋……滋……】的码声。

“你——”隋行想要质问他想什么，对上江却尘冰冷的目光，到嘴边的话就成了：“医生说我的伤不能碰，你不知吗？”

“过去了？”江却尘转了一手里的塑料瓶，看着他的睛，歪了歪，“你撕了我一块上等绸缎，我撕了你一块烂抹布，虽然撕的都是布，但是能划清楚吗？”

卖机里待了不知多久的纯净带着微凉的冷气，一一从隋行的发丝上滴落来，隋行却只看到了江却尘毫无温度毫无绪的眸。

他并不在意隋行泼他的原因是什么，更不在意隋行是因为谁泼的他，更甚者，他压不在乎泼他的是谁。

你不在意吗？

这一连串的辱骂把隋行骂懵了，连带着系统也懵了，江却尘脑海里系统似乎完全宕机了，连惩罚也停止了一瞬，但也就这一瞬间，很快，江却尘里就传来了更的疼痛，疼得他前的景象都模糊起来，幻觉像是一蓄势待发的野兽用尾拍打着地面，时不时锋利的獠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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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！”

“说你的和命都不值钱，和路边的狗没有区别。就算你努力发达了，品贵了，本质上还是一条狗。”

“不是，”江却尘打断了他的话语，虚弱的声音没有影响半分他话语的清晰度，“我泼你，单纯是因为我这个人特别记仇。特别。”

“隋行，”江却尘偏了偏，似笑非笑，“只允许你泼我，不允许我泼你？”

“我打了你一掌，你打了我两掌，我泼你一次，你泼我一次，也就过去了。”

“隋行，”江却尘低笑了一声，“你就是我养的一只狗。允许你背叛我了吗？”

隋行看着地面，骤然想起，刚刚江却尘就甩了自己两掌。——他还打上瘾了？

“江却尘！”隋行恼羞成怒，握着江却尘的肩膀把他扳向自己。

“听不懂吗？”江却尘敛了笑意，将塑料瓶随手丢在了垃圾桶里。他从床上站起来，走到了隋行的面前。

“隋行。”

医生叮嘱的时候明明你就在一旁，怎么可能不知。

江却尘见他久久不回应，自己的肩膀还被他禁锢着，胃里当即开始翻山倒海起来，酸兴风作浪，逆着而上。被圈禁的回忆一帧一帧闪过，江却尘呼微微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