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/2)

上缠蹀躞带；面如冠玉，眸似朗星，垂绺官帽微微晃动，抿着的嘴似乎有些张。

赵妙元远远闻到一清冽的草木味，不由：“哎呀，好香。”

赵妙元拍拍他肩膀：“走吧。”

赵妙元理直气壮：“对哇。舞龙的龙都走到龙尾了。”

他似乎想要对这段大逆不的言论发表一些意见，但张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去。很标准的言又止。

这摊在虹桥的另一，撑着两把大伞，伞悬挂“香饮”字样的木牌。因着天黑了，摊上还了灯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

再走，仍然一样。

展昭说：“殿光不俗。”

展昭失笑，无奈地摇摇。

赵妙元角余光一瞥，见他颌绷，笑：“吉星照，灵鹊填河。人间正是闹的时候，展大人却如此绷着，这些良辰景可都要浪费了。”

一本正经的表。但黑暗中，他的睛一错不错盯着她，他的耳朵有。

展昭：“……”

赵妙元觉得自己咙有，咳嗽了一，才恢复状态。又见展昭盯自己脚尖那样儿，不由得拿手在他面前挥了挥，戏谑：“展大人怎么不拿正看我呢？”

于是展昭妥协了，与她走在一起。人汹涌，二人的肩膀有时会挨挨蹭蹭，袖和披帛你碰我我卷你地织。

展昭看了看她，终于莞尔。：“正巧，昭确实知几好的。”

赵妙元一转，他还是在她侧，两步之后。

再走两步，回，还是侧，差两步。

顺着御街往前走，月上柳梢。

天黑，整条街的灯却全亮了，照得地面都反光。人挤得厉害，笑闹声、叫卖声混成一片，嗡嗡地响。赵妙元步稳当，看着这繁华的景，嘴角也不由得挂上一笑。从前小赵妙元跟着刘娥行走江湖时，市井的烟火气也见过几分，只是汴京七夕的排场，确实更铺张些。

赵妙元侧，见他认真的模样，也不劝了。只笑：“你现在最重要的职责，就是带我去吃好的，玩好的。”

“别不敢呀。”赵妙元说，“我都在这等了好一会儿了，你明明一直在，居然不来找我。你还有什么不敢的？”

赵妙元好整以暇：“我今天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百姓，哪里来的规矩？即使有规矩，也该是我给展大人磕一个。”

来去来去

赵妙元没看见，只是表示赞成，向前走了两步，转对展昭，“走吧。”

不知为何，微微有恍惚。

鹅黄的披帛一，金闪烁。展昭抬起与她对视，御街灯光照亮他的睛，里有了一笑意：“展昭不敢。”

很快，展昭已几步赶到她前。赵妙元回过神，笑着对他：“哎呀，展大人怎么也在这里。好巧好巧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展昭在这里来来回回巡逻了好几遍，睛更是一刻不停地张望，若赵妙元真的在，没有没看见她的理。他扬起眉：“殿真的等了很久？”

赵妙元也笑了。她左右转了一，裙袂飘飘，展示自己的衣裳，：“你看，这常服如何？我专门为七夕节挑的。怎么样，很有节日氛围吧？”

展昭脸上无奈的神：“昭为御前侍卫，理应跟随殿后，若是并肩而行，恐坏了规矩……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她这里悠哉悠哉的，展昭却张起来，在她外侧护着，形微微绷直，侧着肩膀，不动声地把挤过来的人隔开。

展昭抿，似乎想要笑，又忍住了。贼似地左右看了看，低眉垂目，小声：“殿。”

明明比他更早发现对方的存在。

只听展昭应了一声，但继续向前时，他却没有跟上。

第10章

二人便来到一香饮摊。

“……”赵妙元，“带路呀，怎么不走？大名鼎鼎的展护卫，难不成变小尾了？”

展昭笑了，：“这个摊与其他的饮摊有些不同，用料讲究，料也有创新。老板会在紫苏饮里加荔枝膏，更加香甜一些，十分解暑。”

似乎是明白她不想再听那些份之类的废话，他没有说。

“展昭无法不当心。”展昭叹气，“此乃我的职责所在，更何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