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卜卦一见生财 第14节(2/3)

他想走，被一直等在门的李玄度拦住去路，“主事不如去将事说清楚？”

这个猜测确实有些大胆。

但不知怎么解释，从嘴里说来就成了，“好吧，就当我是嫌弃。”

只有桌案上瓶里的桂枝跟着轻轻晃了晃。

苍清面微笑，“你才是真正的黄莺儿。”

“嗯？”胡生几乎是本能地回了。

又压低声，“你记不记得昨夜黄莺儿说‘抓鬼是李的事’，可我们去折桂楼前明确告知是来捉妖的。”

胡生正在给娘们讲课，要不说是好文采的探呢，底的娘各个聚会神，听得如痴如醉，都会抢答了。

“嗯，黄莺儿她不是黄莺儿。”

“那她是谁？”

苍清也坐在底，以降妖卫娘军的份认真听讲，她来得晚，还带着个人，胡生脾气好，什么也没说就让她去了，但李玄度不去，只准站在门等。

昨夜苍清试探地喊了一声“黄衔圭”，本意是想确定给书注解的人就是黄莺儿，却意外发现她对自己的小字

胡生一怔，摇笑：“苍娘，你在说什么？本官听不懂。”

苍清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，她如今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，那就是她喊他“李明月”的时候，他立即回了。

“黄衔圭。”

李玄度盯着她拉着自己手臂的手，“你是说黄莺儿知黄员外已经死了？”

胡生的里闪过一丝惊愕，很快就收起，“苍娘，不语怪力神，大白日的，你在说什么胡话？”

她冲上前抓着李玄度的手臂，扬声说：“我有个大胆的猜测！”

等站在教习室门的时候，李玄度有了答案，他的手背在后，手中罗盘指针疯狂转动着。

等到休息，屋中人都散去，苍清才起，对着要离去的胡生喊了声。

苍清说的很慢，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，“只可惜莺雀虽想要攀蟾折桂，却因妇人无桂可折，这句话是你黄莺儿的少年怨言。”

和他们昨夜猜得一样，胡生不是人，是妖。

但如果黄员外没有说谎，那么说谎的就只能是另一个。

昨夜她与黄宅中那个“黄莺儿”说话时，“黄莺儿”甚至不记得《论语》里简单的一句话，一个亲自写了满本注解的人，会忘了自己心的书？

这个学堂只认娘。

屋中只剩他们三人，苍清从怀中取那封笺打开，读了里面的容，“莺雀本衔圭，登蟾而无桂折，虽被墨迹污了，但我猜的应当八九不离十？”

“你别急着辩解，先听我讲几句？”苍清将手中笺递给李玄度，后者手指发力，笺从他手中划一弧线，稳稳落在胡生面前的书案上。

“‘圭’自古以来乃士大夫朝见，帝王祭祀之礼，而‘莺雀’说得便是你自己黄莺儿，莺雀衔圭便是想要蟾折桂，黄小娘当真是志向远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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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小娘碰过的壶，他不能也不该继续没羞没躁地继续用，而且如果真用了他得念多少遍清心咒？光是想想都觉得对不起祖师爷多年栽培。

那个教仆妇读书写字的黄莺儿，怎么会改了去踢蹴鞠、去抓蛐蛐。

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