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(2/2)
但恰如凡间民间一本写绿林好汉的书上，那位“听
而圆，见信而寂”的
和尚圆寂前留
的那一偈：“忽地顿开金绳，这里扯断玉锁。钱塘江上信来，今日方知我是我”，她今日也是“方知我是我”，关于自己的一切都透彻之后，灵台清净，心
尘埃扫却，登新境界。
这世上陆闻枢叫她“阿婵”最多次，哪怕陆闻枢喊的“婵”字并不是“蝉”字，但读音完全一样的两个字，在别人
中喊
来时，总会让她想起陆闻枢。
之后，她昏睡了三天三夜。再醒来，她忘记了在凡间的经历，所有的记忆都从陆闻枢将她从雪妖那救那一刻重新开始，甚至一并忘记了和陆闻枢起争执的那些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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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生溟问：“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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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后，不
她怎么提议，说她要回去，陆闻枢都没有就这一回答过她什么。
可哪怕痛苦，牢牢记起来后，心中那
惶然若有所失的
觉终于散去了。
在到底是想将烦恼尽数忘却，还是哪怕痛苦也要清醒记着这两个选择当中，她选择清醒地记着。
可怜她年幼时，听不懂话外之音，也不知选择的代价，竟然是自己答应了让陆
午帮她裁剪记忆。
而在这三天里，承剑门的青峰上，多了一个叫聆
阁的院，院外面，施风雪不侵的禁制，她还有了个新的名字，是陆闻枢给她起的，叫陆婵玑。
“阿蝉。”玉蝉衣
，“我曾经喜
别人这样叫我，后来很不喜。到今天，我又喜这个名字了。”
在她一次次提议，却只得到令她倍无望的
久沉默后，她终于爆发了不满，直接对陆闻枢说她不喜这里。
而她不想再想起陆闻枢，她排斥这个似乎牢牢和陆闻枢绑在一起的称呼。
那天的
光是少见的明媚温柔，陆午的神
和语气也都温柔极了，温柔到像一蛊惑。
这依旧是没有给她自己争取来任何回应的一次吵架。
第一次，是学堂外这一次。
往事历历在目，失去的记忆重新回来的那一刻，仿佛又将那些丢失的记忆重新都经历了一遍。会让五岁的她到痛苦的那些记忆，哪怕时隔已千年，依旧让她痛苦。
莽撞失去之后，才清楚地知她想要的是什么。
可她第一次试着拿起陆闻枢的剑时，就被剑上残留的剑气所伤，之后陆闻枢不准她碰剑。碰不了剑总能学些别的，她偷偷跑去承剑门的学堂外面，却听到教课的老说，所有的功法修行的前提都是要打通灵脉。
那时候，陆闻枢先是被她逗笑，脸上罕见地
一抹笑意，很快像是反应过来什么，脸
却沉来，不回应任何的话。
澜应雪、沈笙笙她们都曾试着喊她“阿蝉”，可她太讨厌因为这两个字想起陆闻枢，没允许。
陆闻枢说，人间妖
作
，而她
质特殊，容易惹上邪
，倘若她回去，很快就会葬
妖腹。
玉蝉衣同微生溟说：“你可知我有个很喜的名字？”
面对落寞而又惶恐的她，陆午送给了她簪红石，又听她说了好半天的话，告诉她，别让别人来说她能
到什么，不能到什么。
陆午轻柔抹掉她脸上的泪：“就不会再让我们阿蝉难受到想掉
泪了。”
——不喜承剑门的雪，也不喜承剑门的冷，更不喜这里寒风朔朔，终年见不到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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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救了她一次的陆闻枢，她也会一直激地记着他，她还去找他说，等她回去之后，会给他供香火的。
第二次，则是在很久之后。
她挂着泪，怔怔愣愣地问：“结束痛苦之后会是什么样？”
一件都不成。
陆午与她一共见了两。
希望破灭之后，玉蝉衣不再成天想着要离开承剑门，而是想学杀妖的本事。
在她又一次想爹娘想家想到
泪时，陆闻枢面对她的泪束手无策，而陆午突然现，问她，要不要她帮她停止痛苦。
她同意了。
跑去听课那天，她遇到了陆午。
她连父母都忘了，自然也不再记得，自己叫萧蝉。
灵脉，她没有灵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