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(3/3)

手机关了静音，了座机线，切断了所有和外界的联系，睡了醒，醒了睡，梦里全是碎片，姝景冰冷的脸，散落一地的照片，掺杂着小时候的噩梦。

混，窒息，像沉在海里，怎么挣扎都浮不上来。

最后她是被饿醒的。

胃里空得发疼，她才意识到自己从昨天到现在，一东西没吃，抱着猫爬起来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，走到开放式厨房，打开冰箱。

里面空的，只有几瓶矿泉和过期的酸。

温什言盯着那几瓶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笑得肩膀发抖，笑得眶发酸。

这就是她的人生。

有一份商学历当装饰又怎么样？还不是烂的彻底。

她拧开一瓶，仰了大半瓶，冰过咙，激得她打了个寒颤。

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动起来。

温什言走过去，看了屏幕，苏汶婧。

四年没联系的名字突然来，她愣了几秒，才接通。

“喂？”

电话那沉默了两秒，然后传来苏汶婧咬牙切齿的声音：“温什言，你他妈还活着啊？”

熟悉的声音，熟悉的语气。

温什言鼻一酸，差掉泪来。

她一气，走到沙发边坐，luca上来，窝在她边。

“活着，”她声音有哑，“暂时死不了。”

苏汶婧在那边骂了句脏话，然后直主题：“新闻我看到了，还有你妈发的那什么狗澄清声明，付家事了，婚约取消了，温什言，你他妈给我说实话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温什言了眉心。

她没隐瞒，从机场见到姝景开始，到照片威胁，到冲去冧圪打杜柏司那一掌，再到昨天网上那些风风雨雨，简略说了一遍。

苏汶婧听完，在那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。

然后温什言听见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。

“！”苏汶婧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，“你妈到现在还是这个鬼样！拿自己女儿当筹码！她是不是疯了？”

温什言没说话。

她已经骂不来了，愤怒烧到最后，只剩灰烬，风一就散。

“照片是谁拍的？”苏汶婧突然问，语气森冷，“杜柏司？”

温什言垂，手指无意识地挠着luca的，猫咪舒服地眯起，咙里发咕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