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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1章 儒序位业

眸光徐徐渐黯，随着话音一同消散。

“不过他们应该也不会拒绝，毕竟我把从无知无觉的守律人中解脱来，可是相当于给了他们重活一次的机会啊。更何况，他们守的还是朱家的大明律，你说对吧？”

“你还给了他，那我又拿什么还给你？”

就连薛无曲等人也没能幸免。

话音似判令掷地，一名名影模糊的守律人浮现在一众罪囚的后，如同执行判决的刽手，手起刀落。

杨白泽怔怔看着这一幕，久久不能回神，直到旁响起细弱蚊的声音将他唤醒。

“愿人心善念之，无、无佞、无欺、无诈、无偷盗抢劫、无祸理，海晏河清，民心永安。”

“法者，人心之善念。人心善，则法可不存。人心恶，则法不可饶。”

在说这句话的时候，男人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杨白泽的上，而是微笑着看向他的后。

杨白泽抢抱住了商戮，却像是抱住了一块冰块，手刺骨冰寒。

“别他娘的了，这次算你厉害行了吧？”

嗡.

“无善者，立斩不饶！”

‘邹四九’了嘴，眸微阖，神中一片愉。

“黄梁律境，这可是个了不得的好东西啊不过要此之前，要先把这些油盐不的守律人全转化为黄粱鬼。”

薛无屈三人眸中一片枯败死寂，摔倒在灰尘中，再无任何生机。

邹四九！

“放什么狗，起来，我背你走！”

人死如灯灭，突如其来，却又在预料之中。

他脸上五官赫然在自行挤动，片刻间竟然变成了一张杨白泽十分熟悉的面孔。

杨白泽一翻，故作没好气问：“你到底还死不死？不是就赶起来，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算个什么事儿？”

“你到底是谁？！”

无血溅，却有无数魂魄在这一刻飞灰湮灭。

商戮抬手住杨白泽的肩：“别折腾了，帮我最后一件事黄梁律境，帮我还给首辅他老人家，告诉他，法序已经不需要了”

本不用过多思考，杨白泽就知前这个举止怪异的男人本就不是他认识的邹四九。

在商戮心的那截法尺残片突然脱飞起，同样已经是弩之末的杨白泽本来不及反应，只能睁睁看着残片飞对方。

风声在残破的废墟间呼啸，似怨魂在齐声哭嚎。

杨白泽中喃喃自语，神一片麻木。

杨白泽猛地恍然，脱破了对方的真实份。

“好一个无善者立斩不饶，可谁又能界定这一条善与不善的分界线？如此法序，何其可悲。”

商戮动嘴角，挤一丝笑容，说：“本来就活不了了，原本是打算持到送你城再死，现在看来是不到了，对不住了啊。”

浑瑟瑟发抖，如同跪在刑台上的罪囚，低等待斩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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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.法序可不是只会欺凌弱者，比我的，我也能杀”

“不，詹舜已经死了。我就是邹四九，东皇神君邹四九。”

“你是东皇詹舜？！”

一片死寂中再起惊雷，杨白泽悚然转，只见本该死去的薛无屈竟又站了起来。

商戮中神光如剑，话音似洪钟震动，振聋发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