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6节(3/3)

袁明妃笑了笑，话锋一转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如果连这些都在他的算计之，那这位裴大人的演技也未免太恐怖一些，我们就算这次不上当，以后迟早也要在他手上吃亏。”

李钧闻言了，坐在椅中的向后一倒，神望向，慢慢吐一浊气。

“明明跟别人连面都没见过，却始终觉对方无不在，自己一举一动都可能会成为对方借力的台阶。咱们这位首辅大人难真就开了天，算无遗漏？”

“能够带领儒序力压佛两家，外加一个朱明皇室。这人，在整个帝国上千年的历史之中恐怕也没有几个。”

袁明妃同样面叹：“而且他如今只是序二，如果真让他成就序一，今后的大明恐怕就要大儒家时代了。”

“大儒家时代”

李钧琢磨着这句话，突然眉一挑，问：“既然辽东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，所有人都知这是一黑锅，佛序为什么不反抗？难这些秃驴真的已经修成了佛祖，准备把脑袋送给儒序砍，以己饲鹰，以渡人？”

“你的这些疑惑，恐怕只有灵山上的那些大佛序才能给你解释了。”

袁明妃沉思片刻，轻声：“不过以我对他们的了解，这些人恐怕是将这次危机当成了机会。甚至可能这就是他们和新东林党互相合唱的一场双簧。”

李钧挠了挠有些发的，错愕问：“你是说，佛序准备借刀杀人？”

“寺庙的门朝向跟自己不一样，那别人就是外。台上供奉的菩萨是拈还是托瓶，不一样那也是外。在这以信仰为基础的序列之中，斗往往比外斗来的更加血腥惨烈。”

袁明妃声音冷冽：“对于传统‘两京一十三省’的汉传佛门来说，他们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佛序传承。而对于番地的佛门，他们也认为自己的寺庙才是佛门的祖，他们供奉的佛祖才是真神，他们的基因和佛法才是佛祖赐予凡人的馈赠，汉传佛序不过是一群技艺拙劣的沙弥，甚至是亵渎佛祖的妖。”

“以前是因为门派武序的大压力，才让这两方暂时放了偏见，共同携手修筑起了灵山，统御整个佛序。可过了这么多年安稳的日，佛序早已经是嫌隙横生。现在的灵山上唾沫横飞，咒骂的声音比佛经声还大，更不用说是面的各座寺庙了。”

李钧冷笑一声：“所以又是攘外先安这一了？”

“这就是张峰岳的厉害之，他一手，便抓住了佛序如今最大的矛盾。”

袁明妃正：“在辽东事件的邸报中写的清清楚楚，卢宁明明已经抓了活。以他的手段，想要审问幕后的真凶并不难。可新东林党却偏偏不这么，反而放话来说正在追查。这摆明就是给了佛序充足的时间，让灵山自己来决定由谁来替这黑锅。番传和汉传这两方势力早就有矛盾，不得借机削弱对方的实力，甚至一鼓作气将对方赶尽杀绝，自己伏低小一段时间，消化完收获之后再来跟儒序争雄。”

李钧反问：“借刀杀人，杀的却是自己人。亡齿寒这么浅显的理，难他们不懂？”

“问题不是懂不懂，而是想不想懂。”

袁明妃摇了摇：“我如今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游僧，猜不到那些大佛们的想法。不过我觉得汉传佛序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，必然会利用儒序来当锋卒，替他们打开那片破不的原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