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6节(3/3)

胡麻看向了他，：“你昨天夜里，还说有话想要对我说？”

守祖祠的老人了，将扫把倚在了墙上，躬着，来到了他平时住着的小屋旁边。

拿了一壶冷茶，招待胡麻坐，慢慢：“玄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一个人，聪明，甚至比他师父，比他们大罗法教的祖师爷还要聪明，但却有些过于自负了。”

胡麻凝神看着他，忽然：“你是谁？”

十姓祖祠乃是石亭之盟的本，也是十姓最大的好，能在这里守祠堂的，自不会普通。

尤其是，这位老人提起玄国师的时候，那份态度，也表明了他辈分不低。

“我只是一个命数最轻的人罢了。”

守祠堂的老人苦笑了一声，：“命数轻的人，便容易被人遗忘，法术也难沾，所以，才会被人选中，在这里看守十姓祠堂。”

“当然，命数轻的人，也难成大事，无论想什么，对这世界的影响，总是会微乎其微，什么都改变不了。”

“倒是你，命数如此之重，天生便是大事的，便是你不想，也会被推着上前台来。”

“……”

胡麻静静看着他，忽然：“你似乎对国师与十姓，都很了解。”

“看了二十多年，想不了解也难……”

祠堂老人微微苦笑，：“十姓固然可以觍着个大脸说自己尽了力，为这天续了二十年的命。”

“但瞧瞧他们的这一桩桩，一件件，封回，斩人魈，祭三尸，拆生桥，毁鬼门，把这世搞得千疮百孔，冒烟，便让人想要收拾，却从哪里手呢？”

胡麻一直凝神看着他，忽然：“你既知他们了这么多事，可知他们底气在哪？”

“底气，来自于见识。”

守祠堂的老人：“二十年前，玄的力比他们，本事也比他们大，所以玄说是什么，便是什么，请他们石亭，定盟约，请他们分了这都夷的遗产，定了成仙之机。”

“对当时的十姓来说，本没有不答应的理由嘛！”

“天没有了皇帝，便由他们分了这皇帝的权柄，好得了，但又不用坐上那个位，自然也不用担心被太岁看见。”

“所以说，十姓虽然都没有真正坐过皇帝，却也等于都坐了二十三年的皇帝，虽然不用被太岁看见，但只要坐过一天，那很多事都不一样了。”

“这是当初玄能够说服他们的最大原因，只是如今，二十多年过去，很多事都变了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