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节(2/2)

那小妖见玉十分馋，虽然对上界的人没什么好，但是还是看在玉的面上，勉回答了：“是蛇域来的。”
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，山，角山……来了许多蛇，白蛇、墨蛇、青蛇什么都有，现在他们都混居，早早各自通婚，也没什么族裔区别了。”小妖回答。

小孩被他鲁拉走，还有几分不舍，回看了她们好几。

她的心忽然被莫名的刺了一。

“行了，和你说的够多的了，我还是第一次和你们仙族说这么多。”那小妖无视了芙蓉难看的表，迅速收起了玉，朝她咧嘴一笑，了两颗尖尖的虎牙，“我叫西卡，以后你要是还想来外仙打听什么，来羽族找我就好。”

上界愿意收留当时在妖界走投无路的他们，已是网开一面。

已经过了多年。

她早早该想到的，沈离那般心狠手辣，又冷酷多疑，杀了九郁后，他如何会放过他的族人。怕是也会迁怒。

她呼又开始加速，似乎回到了枫谷那个可怕的夜晚。

芙蓉视线在两人上反复逡巡，觉得很是奇怪：“这莫非是神女旧识？”

“等等，你叫什么？”她几乎是喊来的。

但是，她记得清清楚楚。山九郁的一侧脖颈也有这样一个一模一样的胎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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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问：“你可知是哪一蛇域？”

最近妖皇攻九重霄的事他们都听说了，甚至有时候私议论的时候，会有不少妖觉得心灰意冷，都说早知他真能成事，不如早早投他麾了。说不定还可以像华渚将军一样捞个官职，以后等攻上了九重霄，他们还能这些在上的仙裔一等呢。

她最后问：“他叫什么？”

“你可知，东北那一带，住的是哪里来的妖民？”

小妖一摊手：“不知啊。到了这，名字也不重要了，反正我们都叫他九蛇。”

外仙也没什么资源，九重霄给的有限，好东西都靠抢，各族常会有纷争。

见两人朝着东北角的聚落走去。

若真是他，他为何会现在这里？

那九蛇便是其中极的一个。

男人低声说：“熹真。”

模样却和之前完全不同？形也变化了。

握着她衣角的那只小手，就这样慢慢松开了……孩手腕上还生着几枚碧绿的鳞，因为年龄小，化形还不成熟。见白茸看他，他意识就把自己袖往一拉遮住了手腕，又想捂住自己睛，后退着跑回了男人后。

白茸有些迷茫，她一阵燥，手指已经不自觉攥了起来，骨节都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

小妖说：“他家族不知怎么得罪了妖王，哦，就是现在那位妖皇，差被灭族了，他独自上了九重霄，在南天门跪了三天三夜，求收容族人。”

勉应付了几句。

“所以才来了这。”他说，“不知他怎么得罪了妖皇，不然，以他的本事，在妖皇手当个将军不好吗，何苦来这。”

待他们都消失不见后，白茸随意寻了一个路过的妖民，拿了芙蓉带的那一瓶玉，尽可能温和地问：“我想向你打探些事。”

她死死盯着男人面庞，他生得端正，眉大，但是和九郁模样完全不一样。

“那……方才他们也是蛇族吗？你可否认得他们？”

为什么？

“九蛇也名的。”

男人牵着小孩，沉默地屈膝朝她行礼。

小妖说：“你说的那个男的和他小孩是吧，认得啊，那男的修为可了，是他们那蛇修为最的，每一次打架，我们都怕他。”

见她一直盯着他看，男人有几分不自在的僵，牵着小孩的手，竟也不自觉松了几分。

她心都加速了几分，面苍白。

自然也知。

白茸没说话，男人已经再度作揖：“若是无事的话，在便先告退。”

那是她生平最大的噩梦。

随后转就走。

有时候他们也会觉得这在天上日过得没趣，比想象中无聊许多，还不如妖界的生活自在肆意。

如此看来，他带着族人投奔九重霄，也很合理。

他屈膝的时候，白茸看到他一侧脖颈有一块小小的赤胎记，顿时如遭雷击。

见芙蓉态度严厉，又被男人那般呵斥，小孩泪已经在眶打转。

白茸一直盯着他们背影。

九郁不是已经死了吗？

九郁……莫非是被她连累，方才落到如此地步？

白茸已经没心听他接来的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