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节(2/2)

只记得去冬来，一年又一年，这样过去了。

辛云派来的皇室暗卫就在不远守着，只是没有沈离的命令，什么也不能。

清霄说：“你不信我，总信这个吧。”

他面无表，缓缓抬看向了清霄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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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簪，是从前的你亲手的。”清霄说，“送给她的及笄礼，她很喜，一直宝贝地着。”

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少了很大一块。

她现在在哪里，是不是还可以和他看到同一片月？

沈离多看了一簪，表依旧没有多少变化。

沈离只是看着，无动于衷，既不阻拦，也不赞同。

他面容没有多少变化，即使这样过了十年，上的贵气也没怎么被磨灭掉，看着依旧卓尔不凡，这样况的卓尔不凡显然不是好事。

这是他回了青岚宗遗址，在白茸的梳妆匣中找来的，他当年沉了青岚宗之后，将这簪送回了白茸住。

他已经被新卖去了一人家，依旧车夫。

她不会有转世，不会有回。

他的寿命太了，他不耐烦活那么。往后她死了，他也不想独活，想和她一起转世，生生世世在一起。

这十年，他被辗转卖了许多地方，夫，挑夫，戏……什么都过。

可是，白茸魂魄不全，之前他用复生之法时便已经明白了。

许多年前，沈桓玉将寒玉从龙中取，取了其中的玉髓。清霄问他要什么。少年说要个礼，次送给绒绒。

辛云等无比焦急，却拿他毫无办法。他们也不敢行把他回去，怕一不小心便彻底激化了他上的毒和气，闹到不可收拾。

他瘦了许多，乌发披散，手指苍白消瘦，上着一件破旧不堪的麻布衣裳，衣襟松散敞着，了苍白的肌肤和大半锁骨，隐约还能看到上一个暗金的印，印上，便是错的狰狞疤痕。

沈离置若罔闻。

自从沈离执意要把那女人放回他边，她还怀了之后，清霄就回了冰海闭关，再也没有回过妖都。

沈离躺在草垛上，看着夜空中那一明亮的月亮。

他便这样浑浑噩噩过着。

清霄说：“沈桓玉，你不要再犯傻作践自己了。”

这十年，辛云他们也不是没想过这样的法，欺骗他白茸没死。

他生便是王朝金尊玉贵的三皇，冰海的少主，一路锦衣玉大，仪态谈吐都受过严格教养。清霄亲手把他养大的，何曾见过他这般模样，只是看了一，已经气得浑发抖，几乎要气吐血。

这簪的来由清霄知得很清楚，是冰海龙中保存着珍贵的千年寒玉的。

他现在没法陪她太久，总觉得亏欠了她，在外时总想着给她带各各样的礼。

白茸怨他，他便一直着，还给她。

就为了来告诉他，从前的他和白茸，是怎样恩甜的吗？

清霄来找他时，厩边上围着一圈指指的隶，中都在谈笑。

见他发疯，这样糟蹋自己。

已经彻底死了。

第十年，辛云终于受不了了，和宣华渚一起去了冰海，寻了正在闭关的清霄。将他如今的荒唐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清霄。

沈离知他来了，但是依旧垂着，麻木迟缓，压不看他。

……

听到这一句话，他死寂的眸光终于变化了一瞬。

夜间被允许歇息了，他就在那个棚睡觉，睡在稻草上，周散落着几个凌的酒坛，里都是最劣质的酒。

清霄咬牙：“白茸没死，还活着，你不要再这样的蠢事。”

街坊关于这个新来的的传言十分不堪，有说他是大人家逃来的男，是个不会说话的哑，夜间就睡在那棚里，谁都可以，十文钱就能睡一晚。

过了许久。

，为什么，当他什么都拥有后，他却还是觉得这样的孤独。

“这玉簪，已经早早吃了白茸的血，结了契。”

清霄带来的手已经将这座府邸围住了，他命兵士将那些隶的都了，全斩首。

清霄从怀中了一光华四溢的玉簪。

清霄随他们一起赶了回来。

白茸在王府的时候，看到的是不是也同样一月亮？

已经不怎么记得时间逝了。

他方才抬眸看他，因为太久不说话，嗓几乎都是嘶哑的，他笑着说：“清霄，便连你也开始骗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