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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节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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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修士真是无法理解,有修士匪夷所思:“狠戾?你们儒门要人家师兄的命就不狠戾?再说,这是法网判的,又不是天疏阁主判的,说到底也是个咎由自取,你们怎么又赖上人家了?”

众儒修再看迟远不上,见此惨景,难免伤其类。

天疏阁主却冷声:“儒主,你们儒门的严惩,我们天疏阁见识得太多,不必提了。”

这话就有一直沉默的儒修听不去了,公正:“天疏阁一不拿俸禄,二不占田庄,纯粹是代天行职。我们儒门的修,哪一个不曾是官厚禄?哪一个不曾是俸田千亩?到如今,也是牌坊祠庙香火鼎盛,亲眷门生皆是凡间大家大族。人家又不是说我儒门一无是,只是比天疏阁,咱们扪心自问,比得上?何况迟远此番作为,本就大错特错,如此境况,不以他为戒自警,还要别人夸我们?你还是莫再开,没得坏了我儒门名声!”

儒门之主却:“你的剑阵损了他的民望功德,与杀他何异?”

裴牧云眸,儒门之主的神,不像是谋败,反而像是拖延时间。

儒门之主忽问:“天疏阁主可知,为何我儒门修各个都有权、杀、谋、私四字?”

儒门之主自问自答:“我儒门,为官者众。书生武夫,想为民事,就要官场,了官场,就要与人。上有帝王官,有同僚百姓。不与人好,事办不成,太与人好,事也办不成。那些睛里不得沙的、自诩清圣贤的,往往只会空谈,真正起事来,百无一用。站在岸上指指,何其容易?了官场泥淖,几度浮沉,还能实心用事,这才是步步维艰。所以,好官难,一辈好官,是难上加难。

那儒修被自己人骂得难堪,终于闭了嘴。

这迟远本是结丹后期修为,方才只是重伤,养养就能好,此刻却忽境界一跌!

迟远登时疯起来,大喊大叫着拼命用手去抓散开的修为云雾,还企图想将修为收回,但这怎么可能,见他状似疯癫,越发难堪起来,他旁儒门修终是不忍再看,以掌为刀将迟远打昏过去。

却见那天幕上,儒门之主一声叹:“天疏阁主的剑阵,比剑更会杀人。”

星归知姬肃卿的嘴功夫,原本还怕乖徒弟吃亏,没想到裴牧云今日为师兄爆了才,听到乖徒弟讥讽儒门“严惩”,以为然,大笑声:“乖徒弟!说得好!”

那儒修咬牙:“我儒门修的牌坊祠庙,不也是为民来的!你们却只夸那天疏阁主,未免过分了!”

却有修不愿和稀泥,直言:“他曾是个好官,跟他私心推举那个狗东西害惨了一方百姓,有何矛盾?此一时彼一时,混在一起谈,这不是胡搅蛮缠是什么!还有,什么叫没人记得?以你们儒门修的德,我就不信他家乡没有牌坊?没有祠庙?”

他话音刚落,却是面惊变!

天疏阁主冷声:“他的所作所为损了他的民望功德,这就是自其果。”

有修士打圆场:“你这儒生真是呆板,又没人说迟大人以往不是个好官,人心会变,这都不懂吗?你看看玄真掌门,他年轻时候可是个暴烈,如今老了都圆了,他到现在都还没剑呢。”

迟远缓过痛楚,原本生了半分悔过之心,但听到天疏阁主的冷声指,立刻就翻脸气急:“你算什么东西!区区一介民,也敢来指我儒门事!”

儒门之主反驳:“他往日作为已遭严惩,若不是你的剑阵,怎会旧事重提?”

星归皱眉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!”

第18章 白首相知

“迟远曾是个好官,到来,还是栽在了用人上。我儒门修,各个都曾是能臣名将。官大了,就不止要会办事,还要会用人、杀人、治人。所以我儒门

天疏阁主冷声:“他是自其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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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只见迟远上灵力闪,要害之中金丹显现,金丹闪烁片刻后竟然砰然碎裂,碎裂金丹化为云雾,从迟远,眨间,迟远就从结丹后期跌落回了筑基!

那儒修毕竟立场不同,反驳:“你们说得轻巧!迟大人即使在这件事上有错,有大错,他毕竟也曾是一方能臣,为百姓了多少事!如今时过境迁,没人记他功劳也就罢了,竟然连功德修为都要夺去!这不是狠戾,是什么?”

天幕,众人直活该,竟有观看着镜投映的儒修愤然:“天疏阁主这,未免太过狠戾了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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