壹：水梅与水竹(2/2)

她意识地又往被里缩了缩，将自己裹得更，只一双漉漉、盛满了不安的黑瞳。

“你不会说话？”倒是梅先反应过来。

伴随着温和关怀的女声，映帘的是一张清秀温婉、让人心生好的面庞。

她，冲两人了笑容。仿佛雨后初晴，透着几分难得的意。

“你醒了？喝嗓吧。”

焉蝶这次终于扬起了嘴角，衬得稍显憔悴的脸庞变得鲜妍起来。

昏沉中缓缓拽了来。

焉蝶眨眨，又继续转动模糊的视线，看见旁边还有一位宽厚大的汉正关切地望着自己。

或许是接连几日都惊惶不定，在受到两人话语里的善意后，焉蝶自打从山谷逃离起，便一直绷的神经也终于松懈了几分。

“焉蝶……蝶娘。”梅看着她的字迹和神，脑中灵光一闪，试探着问，“你是说你叫焉蝶？然后我们也可以唤你蝶娘？”

竹顿了顿，憨厚老实地补充，“此安全，焉蝶姑娘安心便是。”

两人的神虽带着好奇，却并无恶意。

焉蝶又，接过竹递来的纸笔，认认真真写了两个名字。

“唔嗯！”

“嗯……”蝶娘怔愣一瞬有些言又止，中涌上了复杂难辨的绪。

“我叫梅，这是我哥竹，我们都是小河村的人。姑娘你是打哪儿来的？”梅见她意识逐渐清明，忍不住轻声询问。

“我见你落在此……可还有家人？”

焉蝶回应。

“啊……嗯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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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可会写字？”

不过稍稍睁，一只糙的瓷碗已轻轻抵在边。有人细心地托起她的后颈，助她得以小咽温。

意识一片模糊晦涩，浑酸疼难当，尤其是烧后的颅，仍旧传来阵阵眩和钝痛。

焉蝶闻言连忙发几个模糊的音节，见兄妹二人面疑惑，她急切地指了指自己的咙又摇了摇，双手极力比划起来。

梅看她年纪不大，便拍着被褥温声带哄：“蝶娘莫怕，你方才淋了雨导致风寒，如今我已替你施针退，也煎了药。你既不能言语，便好生静养，其他的等好些再说。”

梅和竹换了一个了然又带着同的神。

他们只当焉蝶是家中突遭变故，见她不愿多说，于是默契地转移了话题，没敢再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