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节(3/4)

闻。自己已经助刘善质看清了，她到底能否醒悟，就看她自己的了。

至于前这人，她连多一句都不想同他说，便寻了借：“晚间的曲目有变动，我得回去同大家一起筹备，就先别过少卿了。”

白溪石说好，目光却有几分留恋，“回再见娘时，希望娘不要太过疏离。心里有什么话，也可以向白某坦言，只要白某力所能及，一定替娘达成。”

苏月连连，“多谢少卿，多谢少卿。”

终于别过了，她绕了圈返回茶室，久等刘善质没回来，又绕了个圈赶到了假山后。

到那里一看，刘善质呆呆的，坐在一块青石上直愣神。苏月上前唤她，“刘娘，先前的话你都听到了？我是不是挖得太狠，把他的挖来了？”

刘善质调转视线摇，“那脏烂的，就该掷臭沟里。我以前真是瞎了，对这人动，被他占了便宜，还让他在背后这么编排。竟说我有病……我有病？我看有病的是他才对！如今我算是明白了，为什么他不肯替我找契，原来是怕我行动自由了，缠住他不放。他是朝廷命官，我是乐，我要是现在他府上，会害得他丢尽脸面。”

实的确伤人心，苏月也不知该怎么安她，只问：“往后呢？你不会再留恋了吧？”

刘善质站起，绷的肩背缓缓松懈来，一气：“不会了，我知自己以后该怎么。总之多谢你，辜娘，多谢你助我迷途知返。先前听你们对话，我还替你了把汗呢，真怕你信以为真，走了我的老路。”

说起这个，苏月不由嗒然，“我确实险些被他骗了，他把我阿爹抬来，让我不了决心怀疑他。这人真是善于察人心啊，他会编造最适合你的说辞，你若是动摇了，就落他的圈了。”

刘善质说是，“他刚才的那番话，也不全是假的。前朝末年，我们这些人屡屡受人欺凌，我险些被一个参军掳走，的确是他救了我。其后他对我诸多照顾，我看他可堪依托，就一栽去了。他说要光明正大娶我的，如今却说我坏了他的姻缘，果真是非曲直，全凭一张嘴颠倒。”

苏月还有一想不明白，“他拿我阿爹来骗我，不怕被识破吗？”

“他不图久，只争朝夕罢了。接来他等着你去主动讨好他，然后他会以各借搪你，让你心急如焚，不得不向他敬献自己。”刘善质悲哀地冲她笑了笑，“他不敢和你有久的纠葛，毕竟怕不小心得罪了陛。他只想骗，你吃了亏，又不敢声张，这件事慢慢就隐烟尘里，和以前那些乐工们一样了。”

苏月看着她，蹙眉问：“你知以前那些乐工的事，怎么还不引以为戒呢？”

刘善质：“因为心存侥幸。喜一个人的时候，满心都向着他，总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，那些不好的传闻，全是别人在构陷他。”

现在明白了，却是在伤透了心之后。

苏月很同她，握了握她的手：“如今你什么都明白了，不对他抱有希望，他就伤不了你分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