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
叶山回话：“曹家几个人空着手就来了，没见人抬着东西。”

叶溪了：“嗯，大哥，我信你的。”

大哥叶山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，“别怕溪哥儿，大哥护着你，定是能给你找个好人家的。”

“哎，你们说曹家的是挑着聘礼来，还是打着空手就来了？”村里的婶婶嚼着自家炒的黄豆在人堆里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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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秀凤脸顿时也了来，抿着嘴不说话了，看来这丑他家今天是丢定了。

曹家不仅是隔村的富，听说在镇里都还有些衙门关系，叶溪不想自家爹娘为了给自己气，招惹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
说话间，曹家的就已经走到了跟前，带的媒婆推开了小院的篱笆门，表有些不自然，但看到院儿里站着的叶家人，脸上又挂上了那招牌的笑容。

叶家人自是知今儿外面的闲言碎语，也不着别人的嘴，只顾着在家里洒扫等着便是，到了临近晌午的时候，才远远瞧见村路上走来了几个人，打的就是穿着红绸的媒婆。

叶阿爹没说话，自己坐在了矮椅上，将曹家几个人晾在那儿，没有一招待的意思。

“嗨呀，叶大爷和刘嫂嫂都在呢。”

第二日，山秀村大半的人都知今儿是曹家该来叶家聘的日，闲在家里的妇人婶都团在村唠嗑，农家生活枯燥乏味，如今了这么一件事儿，够这些人嚼好段时间的了。

叶阿爹哼了一声，脸如铁锅般黑沉。

“可有带聘礼来？”她边从屋里来便急急的问。

“反正搁我家，可是不敢娶的，半夜睡醒过来瞧见枕边是这么一张脸，吓都能吓疯！”

叶阿爹站在院儿里的篱笆墙前直直的瞧着，叶山回屋里叫刘秀凤去了，刘秀凤取了围裙抻了抻衣裳赶来了。

“真是可惜了溪哥儿那副好样貌，之前我家大郎心心念念着他，央我去给叶阿爹提亲，现是提也不提了。”村的刘大婶瘪着嘴，语气里多少带些气的意味。

叶溪坐在瓦炉旁的矮椅上，橘红的火光在他脸上动，卷翘的睫在睛方拓成一片影，他安自家阿爹阿娘：“阿爹阿娘，若是曹家不肯娶我，便将银都退了罢，省的周围人看笑话，咱们家穷是穷，也不那黑心的事，这事儿也怨不得曹家，谁叫我伤了脸，别人也没什么过错，不过是不想娶个丑八怪门而已。”

另一个妇人从她手里捡了一小把炒豆去，边嚼的咔咔响，边：“我猜该是曹家主事的来退亲，毕竟咱们都知这溪哥儿的脸的可不是一星半，郎中给换药的时候我瞧见过，天菩萨，那可真是吓人，左脸竟没一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