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(2/2)

红颜枯骨，人迟暮。

坐在上面。对方颅低垂，一动不动，似睡着一般。

“你们……”

这话说来也不知是安闻溪和乌玲玲，还是安她自己。

但修到如今这个境界，清灵的绪已经把控地很好。她很快定神，为对方念了一段往生禁语，顺便通知了其他几位岛主。

“不用我说你们应该也能看来，我师修天机。修这一的人本就短命，师她又为了找到大劫中的生机拼命测算，寿数耗尽，即使我们为她找来再多延寿的丹药灵材，依旧无用。好在她早知有这一天，也好了往生的准备，总好过死魂消。”

如果说清灵给人的觉返璞归真沉静，那么前的清因，就完完全全像一个垂垂老矣的凡人一般。

之后，清灵果然也如她所承诺的那样，把所有事都告诉了两人。

这话一，众人的视线立即汇聚到闻溪和乌玲玲两人上。

很明显，这个老者就是清灵的师清因散仙。

说完这句话清因的再次垂去，看着安详而平和。

清灵眶瞬间红了：“师！”

不过两个岛屿的距离，须臾之间，十位散仙便收到消息赶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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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这些她才有空和一雾的两人解释。

“师？”

在凡人中神通广大、无所不能的修士，到天人五衰时，亦与行将就木的老者无甚区别。

清灵中划过一抹不忍，声音放的极轻，生怕惊扰她一般。

清因的本事，没人会怀疑，是以众人完全没有疑义就接受了这个结果。、

清因没有反应，过了半晌才慢悠悠地抬起，看向闻溪和乌玲玲两人。

不仅脸上皱纹遍布，珠里布满浑浊，只有从那张形状姣好的骨骼，才能隐约看一过去的风姿。

清灵说完自己也意识到多余，正了正神：“我知你们心有疑惑，捎带其他人到，我自会为你们解惑。”

若说先前闻溪她们还只是听清灵述，心中尚未有一个直观的受，现见了清因的模样，才真正悟到飞升路断绝的后果。

清因浑浊无神的珠，在划过闻溪和乌玲玲二人上时，才有了一丝光亮，松弛的嘴角轻轻动两。

见面第一句话，清灵就：“师去前已经确认过，这两位就是我们要等的人。”

殿剩三人，起初还以为对方是因疲累才会如此，直到她的开始消散，几人才反应过来，对方竟就这么去了。

即便早知有这个结果，真正到这一刻还是止不住难过。

“还好在我死前，等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