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节(3/3)

“不一样啊。”黎淼说，“你上还带了你的香，是光的味。”

乔亦停车，抬起胳膊闻了闻。

黎淼笑了，她说：“你站在我前面来，好吗？我想看看你。”

这句话听起来很奇怪，像是某告别的语气，乔亦心一。

可转念一想，医生明明说了手术很成功，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。

重新固定好药，蹲在黎淼面前，乔亦忽然发现，她的睛看起来不对。

她眨的速度很慢，移动和聚焦的速度也很慢，底像盛了一汪死。

他看着她，直到她的视线缓缓移动，与他对视，慢慢聚焦，他的嘴动了动：“淼淼，是不是睛不舒服？”

“嗯。”黎淼用没针的那只手了眶，慢吞吞地说，“不知是不是睡了太多，睛一直闭着，总觉得看不清楚。”

乔亦心一凉，隐约有不好的预涌上心。

推着她回到病房，黎淼连话都没力气说，再次沉沉睡去。

她的虚弱到极，呼间的起伏几乎看不见，只有鼻尖氧气细微的变化，让他知，她真的还在。

她不是一场梦。

在她沉睡时，乔亦和主治医生描述了她睛的况，医生听完后，地叹了气，拍了拍他的肩，告诉他视力降也是并发症之一，如果治疗不彻底，最坏的结果是失明，而最好的结果，也不过是视线永远模糊不清。

医生走后，乔亦把埋膝盖，压抑的世界氤氲不清。

-

今年过年来的早，才一月底，就已经是除夕。

万家灯火，风送的这天，黎淼睡觉的时间越来越，求生意识也已经越来越薄弱。

刚完一场手术，瘦到只有八十多斤的她不停地发抖。

她脸衰白，嘴也不再有血，喃喃地喊他的名字：“乔亦。”

乔亦结了，吞咽喑哑：“我在。”

她说：“我不想活了，我真的不想活了……求求你了，我不手术了，能活到什么样……就活到什么样吧，求求你了……太疼了，真的太疼了，我受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