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节(2/2)

敲门去，乔亦的病房很安静，只有他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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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思是他不怪她？也不会因此跟她保持距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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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亦：“嗯。”

“啊？”黎淼挠挠，“没事。”

这个无语的神可太好笑了，黎淼一边笑，一边把橘剥成两半，给他大的那一半。

她脸颊发，低着不敢看乔亦的表，窘迫到手都不知该往哪放。

乔亦说：“差不多了，晚上或者明天再个检查，就能拆石膏院了。”

黎淼鼻一酸，匆匆告别：“不聊了，我得去看病了。”

医生说：“当然没事了，有事你就不是来我这了。”

医生抬看她一，神里有些意外。

“我的病拿个药就行了。”黎淼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，不然聊着聊着就会到病本，她话锋一转问，“你的手怎么样了？”

恐怕他们说的不是邻居吧。

气氛有些尴尬，但乔亦的表稀松平常，就像是普通朋友来看病那样跟她打招呼，过了会儿黎淼也坦然了。

这时乔亦没什么绪地问：“你又要睡了？”

乔亦没接，歪着看她，用神问“你看我这个样，像是能把橘剥开的样吗”。

黎淼听懂了她的言之意，觉得这句话好笑的，低嗤嗤笑了两声。

她在懊悔，他却先歉。

“哦，那还好。”黎淼，把手里剥好的橘递给他。

床有好多果，他拿了不用洗的橘和香蕉，给她的时候问：“你的病看完了？”

或者为什么不早走呢，非要贪图多和他呆一会儿的时间。

连累？

那人把饭放到桌上，大大咧咧坐乔亦边上，靠后躺去，跟他说：“上回我不是值班没来么，郭旭他们跟我说来着，这把我给遗憾的。”

乔亦轻笑：“刚几岁啊，就老病。”

医生一边看她拿过来的单，一边跟她聊天：“上周应该是第一次被你放鸽？吓得我以为你事了。”

笨死了。

黎淼：“……”

“那哪能啊！”他一个鲤鱼打坐起来，带着风起黎淼的发尾，“他们还等着我吃饭呢！”

这次复查的结果比上一次好，药又开回到一天两颗的量，黎淼取了这个月的药，照说好的去了住院。

本想就这么挂电话，但嘴却比脑快了一步：“我看完去找你。”

冲她挥挥手又放回耳边：“又来看病？”

一开始想疏远他的人是她，现在担心他会为了避嫌而跟她保持距离的，也是她。

黎淼坐在病房的木椅上，剥着橘说：“嗯。”

她慢吞吞嚼着嘴里的橘，一时不知该回答是还是不是。

早知，就不来看他了，不来的话也不会发生这么尴尬的事。

黎淼从毕业就在朝远区这边工作，病也一直是在同一家医院看的，和医生是老熟人。

她怎么就没想到人家的同事在附近。

“又连累你了。”乔亦云淡风轻的语气里夹带着歉意，走到放饭的桌前：“等院了我说他们。”

病房门这时未经允许被人打开，来人手里拿着一大包外卖，看见黎淼的时候很惊喜：“你就是乔哥的邻居？久仰久仰。”

如果现在面前有镜的话，黎淼觉得她的脖上一定了一颗比西红柿还红的。

黎淼来来回回翻朋友圈，找到几个还能说上话的，一一赞回复，假装是因为有事在忙而不说话，事实上心已经慌到不行。

惊喜来的太快，黎淼心脏砰砰直。

黎淼：“……”

乔亦这才伸手。

“嗯。”黎淼说，“老病，来复诊。”

他嘀咕着“估计这会儿菜都上齐了”站直，走到门，回对黎淼说：“那就辛苦女邻居照顾乔哥了哈。”

他同事走了，房间再度安静来，但这弥漫着尴尬的安静和刚才不同，令人手足无措。

他人缘这么好。

秋天清澈的光透过玻璃照在他上，他笑起来的模样，和她记忆中的他一样净好看。

乔亦笑了：“好。”

他把垃圾桶拿过去，顺便坐在她对面的病床上：“还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