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节(2/3)

她没拒绝，抬到一半的又垂去。

所有在场记者都被带回警局笔录。

“为什么要一直低着呢？”乔亦问。

可是，为什么是他。

警察的工作职责所在，他必须要起到震慑作用，被凶两个小姑娘都要哭了，委屈地了，也不是退也不是，愣愣地杵在原地。

说完这句话之后乔亦公事公办，对现场况问的事无细，黎淼偶尔会在他写字时偷偷看他几，趁他没注意到又偷偷把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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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淼心酸的像烂透了的柠檬挤在上面，腐蚀掉心上薄薄的伪装层，躲在眶里的大泪珠忍不住顺着角落，砸在她的手背上。

那边那两个往停车场小步挪动的也是记者，看样是市级电视台的，被叫到颤了颤，小声解释：“我们不……”

为什么是乔亦

他问，她答，只有在最后提到跟黎淼在一起的那个女同学时，她忽然说：“你们，能不能照顾一她的状态？”

黎淼咬住，艰难地咽了。

乔亦记笔录的手一顿，疑惑：“她怎么了？”

半小时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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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时，眉缩的黎淼被叫走。

边好似一阵微风肩而过，再一眨乔亦就已经在她前，跟她前面的警察说：“我来。”

他说话很用力，震得汗从颌来，过脖颈，落衣领，领一圈从天蓝变成蓝。

“我要开灯了，你先把睛闭上。”坐在侯问室冷冰冰的椅上，黎淼听到乔亦温声说，“亮度相差很大，睛会不舒服。”

警局冷白的灯夜照在一群疲惫的人脸上，看上去别样的诡异。

他这一晚上是最累的，记者伶牙俐齿，有个别觉得自己占理的，一路上没完没了，全是他拿嗓门喝止住的，这会儿他的嗓沙哑颗粒，却还是拿了同事手里的问询本，重复：“我来，你歇会儿吧。”

朝着他右后方的位置吼：“那边那俩，我让你们动了吗！”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秒针转动的声音清晰地回在耳边，快要对时间麻木的时候，她才听见乔亦在她面前轻叹了声：“你也很自责，是吧？”

她没想到乔亦居然能看透她心底的想法。

第一个被带侯问室的是问最后问题的记者，黎淼不确定她是不是故意的，对方起时，看了她一。

切正题，乔亦的第一句话是：“学生母亲已经死了，父亲的神状态不太好。”

同事心想警当得真不容易，面不忍：“辛苦了，乔哥。”

肃穆的地，寂静的走廊，脆弱的生命，使她的步伐走得很慢，像是上绑了沙袋一样寸步难行。

“乔哥？”

不同的份背景，黎淼不敢违背他，推了推镜正要把抬起来，又听见他说，“你要是觉得那样舒服就低着吧。”

“最后记者问那个母亲的话，是她说去的，她来的路上绪就已经很崩溃了。”想到女生缩发抖的样，黎淼的眉一刻不能松开，心脏像是被一只名为愧疚的手攫，“她很自责，觉得是她造成的同学母亲死亡。”

她闻言闭，尽隔着一层薄薄的，也还是觉得前猛地亮了起来。她低了睛，找到光线没那么的地方，缓缓睁开。

乔亦没说话。

乔亦没听完，用慢而不容置喙的语气打断她们：“我说不准动，听见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