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阿敏屠城(2/2)

皇太极听得怒火中烧，目眦裂：“阿！……该死的东西！”皇太极急促地呼了好一会儿才平静来，可声音仍是恨恨的，“我费了多少心思，我大金又折了多少人，这才好不容易拿了永平四城！派他过去不过是要他好好守住这城池。可他倒好，轻轻巧巧地，就给我把这永平给丢了！哼，单单就失守也罢了，多算是失职。他还给我屠城！那些个永平的百姓，是看了我们一再发布的那些安民告示，约法三章，这才归顺了的！阿这一屠城，以后天南天北的，谁还肯投降？谁傻到活腻了往刀上撞？！真是该死的东西！该死！他还有什么好愤的？！我不把他杀了以谢三军倒不错了！”说到后来，皇太极又是一阵火气上涌，抬手抓起边布木布泰梳妆台上的胭脂盒便往扔，一便将胭脂盒砸了个粉碎。

皇太极一听说多尔衮有重要军要汇报，立刻就清醒了，他一面揭开帐帘坐起穿衣，一面命令：“让他来！”

苏茉尔焦急地：“是十四爷命婢来报的。十四爷说是有重要的军要跟大汗回禀。现在十四爷就在门外等候大汗召见。”

多尔衮听到皇太极召唤，忙快步来，敛衣垂手答：“【回大汗的话，永平四城丢了！】”

布木布泰连忙上前要开门，苏茉尔意识地闪开。皇太极见是布木布泰去开门，再见她发散着，只穿贴短褂，雪肌尽现。他的眉尖不由得皱了起来。可心系军他也没说什么，任由布木布泰开了门同多尔衮迎面相见。见多尔衮看着布木布泰愣愣的神和布木布泰穿丝袄时的羞红……皇太极的神再一次邃。多尔衮和布木布泰……可这念只是一瞬。皇太极又大声喊着打断了多尔衮同布木布泰之间若有若无的关系：“还不快来！到底了什么事？”

此刻，正在熟睡的布木布泰陡然睡梦中惊醒，恍恍惚惚间似乎听到苏茉尔从门外传来的焦急压抑的声音：“格格！格格！”苏茉儿想要将布木布泰和皇太极唤醒，却又怕打搅了皇太极被罚，只急得团团转。

皇太极转过来，睛盯着多尔衮：“你传我谕，命令莽古尔泰守在城外十五里拦阻阿，不准他城一步！违者斩！我先去找大贝勒商议，你立刻去待莽古尔泰让他令行事。然后过来会合！”说完，皇太极便如一阵风似的大踏步了门。

大玉儿揭开帐，缓缓起，走到了门边问苏茉儿：“【什么事，这半夜三更的，这么急？】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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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太极此刻早已了床，正对镜扣纽，听到多尔衮这么说，心大惊，呼地就转过来盯着多尔衮：“你刚说什么？永平四城丢了？怎么会丢了？”

多尔衮仍拱手对着皇太极离开的方向了声“遵命”后才抬。见布木布泰正看着自己，一双目里着的无限意，多尔衮一又柔百结。犹豫片刻，多尔衮终是离开消失在茫茫夜里。

布木布泰目送着他离开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许久，皇太极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，转对着镜继续扣着纽，中却是时不时闪过冷酷无的光芒：“说吧，还有什么事。要是没有什么要的事，你也不会这么晚了还闯里来。”

皇太极睡得正好却蓦地被惊醒了，喃喃：“谁在外面？”

多尔衮听着皇太极冰冷的嗓音，只觉得后背一冷，微微僵着，整理好思路后躬：“刚刚又有消息传了过来，说是阿哥哥已经率兵回来了，听说大车小辆连绵不绝，载满了他弃城的时候掠夺来各的财和妇女，照行径速度，恐怕现在已经快要到京城郊外了。”

又是一年。时值初夏，清宁小跨院静悄悄的，槐树森森，枝叶繁茂。月光照来，墙面上树影婆娑，更显得环境清幽宜人。外面除了树木外便再也没有过多的灯笼饰，唯有些许不甘寂寞的烛光仍是从窗纸透了来，在地上投的橘光。

突然，这份宁静被远远传来的急促蹄声打破，一白铠甲的多尔衮骑在上，拼了命地鞭策着健，奔驰由远渐近。

多尔衮、布木布泰同苏茉儿三人哪里见他如此震怒的神？一被他的铁青脸和鸷的神吓得呆站在原。

多尔衮不理会皇太极又惊又怒的神，垂首接着说：“这还不算，阿哥哥他，他还屠杀了永平城中所有的士民百姓来愤！”